侵入Beta口腔的信息素仿佛電流一般在他後腦勺上炸開了,秋池感覺自己的大腦里一下一下地閃跳著火花,四肢也有發軟的徵兆。
他聽說過AO的□□里也會含有少量的信息素,但不知道是他的耐受度太低,還是傅向隅的信息素太濃,秋池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以一種可怕的頻率躍動著,呼吸也變得越來越艱難。
混亂中傅向隅的牙齒似乎磕破了他的舌頭,於是那股濃郁的花香便順著傷口愈發放肆地闖進了他的身體。
秋池緊緊地抓住了傅向隅的手臂,他快要窒息了,好在傅向隅終於在他的掙扎之下,放緩了一點力道。
「你上什麼夜班?」傅向隅掐著他的臉頰,問。
秋池想要說話,但舌頭還是麻的,他只能狼狽地大張著嘴喘氣。
「我是不是和你說過,」傅向隅欺身壓了過來,語氣很冷淡,「關係存續期內,要保證『乾淨』?」
他以為這個人又去了會所,畢竟這個Beta原來連周利冺那種垃圾都敢攀附,裝得那麼純,實際上不知道有多髒。
秋池被他逼到避無可避,後背抵在車門上,已經完全失去了喘息的空間,舌頭這會兒稍微緩過來了,他終於艱難地解釋道:「我沒有……」
「你沒有?」傅向隅加重了手裡的力道,這人大概以為全世界的人都和他一樣,『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那你身上現在是什麼味道?」
打開車門的時候他就聞到了,這人身上一股噁心的劣等Alpha的氣味。
聽見他的質問,秋池這才遲鈍地想起來,最近那個來送貨的Alpha司機老是來和他搭話,搬貨的時候他也總是很好心地來幫自己忙。
偶爾會有些無法避免的肢體接觸,秋池當時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那個司機的年紀看起來都可以當他爸了……
傅向隅現在看起來一副隨時都會失控的樣子。秋池知道Alpha對自己認定的「所有物」通常都會具有很強的控制欲,尤其是在發熱期,哪怕他們之間並不存在標記行為與「信息素糾纏」的關係。
「可能是倉庫那邊的貨車司機,卸貨的時候唔……」
Alpha的力道太恐怖,秋池幾乎能聽見下頜骨被蠻力捏響的聲音。
傅向隅冷漠地看著他,他忽然意識到這人只是個連信息素都聞不到的Beta,或許連普通的會所都進不去,只能在那種廉價的鐘點房裡做「零售生意」。
這種猜想令傅向隅感到了反胃。
他討厭被人騙。
覺察到傅向隅的狀態越來越差,秋池忙抓住了他的手腕,隨後幾近哀求道:「我真的沒有。」
他很快地說出了一個倉庫的地址,還有一家公司的名字:「我在那裡上夜班,平時就幫忙卸貨、理貨入庫以及看管貨物,你可以到那裡去問……」
「我……」
秋池感覺到眼前這個人的看向自己的眼神越來越怪,車裡實在太狹窄了,他連逃都沒有地方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