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跟我問起過你呢,我就回他說我也不太清楚你的近況,讓他再去找別人問問。畢竟咱倆也這麼久都沒聯繫了對吧?」
秋池半心半意地應了幾聲。
說到最後這人又嘆了口氣,說:「雖然我對當年那事也不太了解,但你的為人我是知道的,不瞞你說,當時班上其實根本就沒人信,誰都知道你肯定是被冤枉的。」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那姓姜的要是來找你,要給你點補償什麼的,你就拿著,別跟錢過不去,是不是?」
秋池從一開始就表現出了自己興趣缺缺,可惜這人就像是看不出他的牴觸一樣,話說個不停,於是秋池出於禮貌,也只好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著應答兩聲。
等他單方面的「聊盡興」了,才終於捨得開口話別:「那你有事就先回吧,路上小心點。」
末了又補了句:「我結婚那天你得來啊,來捧捧場。」
秋池點了點頭。
他知道對方也就隨便提一嘴,說句場面話,連喜帖都沒發,也沒點明具體時間,明顯只是隨口一說,並不希望他真的去。
*
撞球廳。
段鑫燁剛連進了兩桿,嘴一嘖,發出了一聲興奮的叫聲:「艹,什麼叫天賦!你們等著看我第三桿!」
在場的傅向隅和秦蔚根本不搭理他,秦蔚轉頭跟傅向隅一碰杯:「對了向隅,一直忘了問,我之前給你推薦的那家會所怎麼樣?」
「一般。」傅向隅敷衍地答。
「嘖,」秦蔚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嘴裡反正除了『一般』就是『還行』,說說唄,挑了小O還是Beta?」
那家會所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嚴,就算秦蔚是傅向隅的介紹人,會所那邊也沒有把當天發生的事兒透露給他。
傅向隅也不好和他說自己那天不僅砸爛了套房裡的玻璃茶几,還失手打了兩個跑上來要拉他的侍應生,後續處理的時候賠了不少錢,不過好在因為賠得足夠多,會所那邊倒是一句沒追究。
「別害羞嘛,」秦蔚揶揄地偏頭看向他,「咱倆都認識這麼久了,和我還不能說嗎?」
末了又八卦地猜了一句:「是Beta吧?」
傅向隅乾脆順坡下驢地「嗯」了一聲。
「我就知道,」秦蔚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樣,「說實話,Omega雖然夠軟夠順,但玩起來還是有風險,搞不好弄上頭做出發熱期來,真容易弄出『人命』來。」
「之前在悅恆營地那兒認識的一個叫衛逸凡的Alpha你還記得嗎?」
傅向隅想了想,感覺有點印象,但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