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騎馬騎挺好的那個,悅恆好像就是他家的,」秦蔚說,「他媽也當官的,就是不在首都這邊就任。之前聽說他在外面玩脫了,幾年前處過的一個小O,本來以為早斷乾淨了,結果前不久突然聯繫他,見面的時候牽著個小奶娃,說是他倆的孩子。」
段鑫燁豎起耳朵聽到這裡,球桿也放下了,湊過來感慨道:「我去,這麼狗血?那小孩真是他的?」
「不然呢?」秦蔚說,「鬧得還挺難看的,他媽那身份又敏感,這小O也挺有手段,三天兩頭地買個小新聞,他媽本來這兩年就說要調回首都了,結果被他這麼一攪和,升遷也沒戲了。」
「最後實在沒辦法,他家為了『保全臉面』,只能硬著頭皮把人娶進門了。」
段鑫燁也跟著唏噓了兩聲,傅向隅倒是沒什麼反應。
「說起來我上周不是老跟彭爍那群人去打球嗎?打完球晚上一般就約個宵夜什麼的,」段鑫燁說,「有個在咱們學校讀研的學長就和我們說了個八卦——之前在籃球場那兒碰到的那個校工,你們還有印象嗎?」
秦蔚眯了眯眼:「誰啊?」
段鑫燁:「就之前那個我看著特別不爽的Beta啊,天天都帶著口罩,一副死裝樣。」
「你看不爽的人還少嗎?」秦蔚戲謔道。
「你不可能不記得,」段鑫燁很激動地說,「上次咱們不是還在食堂里碰到過嗎?你還說什麼他長得很像我們那天在會所里看見的那個人。這總有印象吧?」
秦蔚這才想起來:「啊,他呀。怎麼了?」
「之前不是就有人說他以前也是都蘭的學生嗎?說是念一半就被開除了,但都蘭是什麼地方,只要你不是沒事找事去校長室給那老登臉上踩幾腳,天大的事都不至於鬧到被開除。」
段鑫燁津津有味地說:「我之前就特好奇,該說不說,他一個Beta想考我們學校,那套卷子得考到接近滿分吧?成績這麼好,現在卻淪落到去掃垃圾,也是挺離奇的。」
秦蔚聽煩了:「行了,你就直接進正題行不行?在這搞什麼懸念呢?」
段鑫燁挺得意地「切」了一聲,然後說:「你們肯定猜不到,我聽人說,他其實是個強|奸犯。」
「不會吧,」秦蔚面露懷疑,「他不是Beta嗎?看著也不太像啊?」
「哪個強|奸犯會往臉上寫『我是強|奸犯』這幾個字?」段鑫燁說,「我騙你幹什麼?這事兒當時都上新聞了,你不信就自己去搜唄。」
傅向隅剛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直到這時才悄沒生息地打開了手機。
搜到的是七年前的新聞,並沒有被大規模報導,也可能是因為時間太久遠了。
標題上明晃晃地寫著首都某高校一Beta企圖侵|犯高等級Omega同學,報導文章寫得繪聲繪色,說該Beta見色起意,欲行不軌,好在同校的兩個Alpha見義勇為,當場將Beta打暈,又及時報了警,這才避免了悲劇的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