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欲行不軌」的Beta則被警方當場逮捕,上了法庭也死不認罪,受害方則在事發之後第一時間攜家帶口遷居國外,只找了代理律師來全權負責訴訟事宜。
最後兩方似乎達成了和解,因為報導上並沒有提及案件最終的審判結果。
不過在當今社會,性犯罪是僅次於殺人罪的嚴重犯罪行為,即便是犯罪未遂,個人檔案上也會被打上刺目的電子烙印,一輩子都不會被抹除。
不僅社會對性犯罪者嗤之以鼻,各大企業、乃至大小公司,也不會冒險聘用一個存在案底的潛在罪犯,就連相對而言較低門檻的兼職類工作,也都會儘可能地避免雇用性犯罪者。
秦蔚那邊似乎也查到了相關新聞,他點開一張圖片,遞過來給傅向隅看:「向隅,這兩個『見義勇為』的Alpha是不是看著有點眼熟?」
段鑫燁也湊過來看了眼,隨即吐槽道:「你看誰都眼熟,怎麼,這兩也跟你秦少談過?」
「滾吧你。」秦蔚說,「就感覺肯定在哪兒見過,你看左邊這男的不是說姓裘,我沒記錯的話,我們校長是不是也這個姓?」
第26章
行政樓。
傅向隅手裡拿了一份近期開具的病例證明,打算來辦公室找導員報備。
他這病可大可小,不犯病的時候一切都好說,但要是某天忽然在人群中失控,必然會引起極大的騷亂。
畢竟都蘭至少有95%的學生都是特殊群體,而他的信息素又太過危險。
入學前校方信誓旦旦地保證,說他們建校多年,主要生源又都是特殊人群,對於這方面已然很有經驗。
不過之後還是需要他每學期都向學校提交一份病歷證明,再由導員定期尋訪做好記錄,如果有什麼異常情況,也好提前規避風險。
走到二樓與三樓拐角處時,他聽見上面似乎有人在交談,傅向隅沒當回事,徑直從他們身邊經過。
「在舊舍區……」姜翌回憶了一下,然後問,「是以前的職工宿舍那裡嗎?沒記錯的話是在西區那邊對吧?」
站在他對面的男人說:「對。新舍區建成後一兩年,大家陸陸續續都搬出來了,應該就他還在那塊住。」
「那您還記得秋池他住·在哪層哪戶嗎?」
「這個不歸我管。」男人說,「帶他們那批校工的領班昨天好像有事請假了,估計得到今天中午十一二點才能返崗,要是不著急的話你就在學校里再逛逛,等人過來了我再通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