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池忍不住笑了笑:「我也覺得。」
他心裡剛剛其實也這麼想的,但沒好意思說,來這裡吃的其實就是一個環境和氛圍,只要傅向隅滿意,他就不覺得虧。
「不過雲很漂亮。」秋池說。
傅向隅給他的酒杯里加了一點酒:「酒也不錯。」
兩人相視一笑。
好像沒什麼可笑的,但秋池莫名感覺自己的心又膨脹了起來,被一種很莫名其妙的幸福感塞得滿滿當當。
可這種幸福感里又帶著一點隱隱約約的失落。
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下一次,可他也沒法像保存樹葉、花朵那樣,把當下的感覺像做塑封書籤一樣封存起來。
飯後他們來到最近的一片海灘散步,秋池的臉還是有點紅,傅向隅忍不住用手搓了搓他的臉頰。
可能是因為高濃度的Alpha信息素還滯留在他身體裡,短時間內無法被代謝掉,秋池的皮膚摸起來有點燙。
頭其實一直都有點暈,但秋池沒有告訴傅向隅。
他們並肩走在海浪邊上,海風微微涼,風裡帶著幾分鹹濕的粘膩感。
兩隻垂落的手隨著走路的動作,時不時輕輕蹭在一起。過了一會兒,傅向隅忽然把手伸了過來,秋池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就抓住了他的手。
兩隻手有些僵硬地貼在了一起,秋池的心跳得很快,頭也更暈了。
他們沿著沙灘,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和人談過嗎?」傅向隅忽然問,「以前。」
秋池搖搖頭。
「沒人追你嗎?」
秋池想了想,念中學時好像收到過幾封情書,但他沒有打開看過,那時候他心裡只有讀書、刷題、穩定排名,從小他的目標就是首都大學,沒有變過。
「可能有一兩個吧,」秋池遲疑道,「我那時候像個書呆子,不怎麼受歡迎。」
傅向隅:「你成績很好?」
「還可以。」
「後來大學學的什麼專業?」還是閒談的語氣。
秋池猶豫了一下,然後說:「……生物工程。」
傅向隅感覺自己牽住的那隻手在微微地抖,於是他把那隻手握得更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