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他呀。」段鑫燁雖然沒怎麼見過他本人,但私底下聽說過不少和這人有關的八卦,這人的「花」不像秦蔚那樣,崇尚一個你情我願、好聚好散。
明明前好幾年就已經結婚生子,但還是不安分,有幾次都鬧上新聞了,也虧得他家有錢有勢,才能壓得下來。
「之前怎麼沒見他來過?」段鑫燁小聲問。
秦蔚把這個大嘴巴拉到一邊,好在會客廳內人多,挺鬧的,被議論的本人並沒注意到段鑫燁。
「他爸馬上要退休了吧,」秦蔚低聲,「之前招惹了那麼多人,怕遭報應唄,估計特意叫他過來巴結巴結傅叔叔。」
「下次有什麼等人走了再說,人就站旁邊你也逼逼賴賴。」
段鑫燁還有點不服氣:「我管他。」
過了會兒,段鑫燁又聽見秦蔚小小聲問他:「向隅是不是還談著呢,跟那個Beta?」
段鑫燁愣了一下:「他跟你說的?」
「怎麼可能。」
這事兩人一開始估摸著傅向隅也就是想玩玩,雖然打小就玩在一塊,但他們很默契的,彼此都不插手對方的私生活。秦蔚以己度人,認為傅向隅之所以跟那個校工在一塊,可能也就是為了方便解決生理需求,玩不了兩個月估計就得分了。
畢竟都在學校里,而且那Beta長得也還可以,不磕磣。
不過身份上的確有點拿不出手,為了避免傅向隅尷尬,所以兩人直到現在,都很好心的一個字沒跟他提。
「那你幹嘛忽然說這個?」段鑫燁問。
秦蔚看了眼傅向隅那邊,然後才說:「剛他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我聞到他洗髮水味了。」
段鑫燁目光怪異地看了他一眼:「你沒事聞這個幹嘛?你是同性戀啊?」
秦蔚感覺自己跟這個傻缺的腦迴路可能有壁,好好的八卦,結果聊得他直冒火。
「我鼻子靈不行嗎?」秦蔚低聲罵道,他自詡風月場上過,細節這塊還是拿捏得很準的,不然也不能有那麼多跟他處過的都對他念念不忘,「反正他平時用的肯定不是這款洗髮水,頭髮也是剛洗過的。」
段鑫燁還是聽不懂:「那能說明什麼?說明今天他換了款洗髮水洗頭?」
「艹,」秦蔚罵他,「明天我請你去醫院測測智商好不好?你怎麼考上大學的?是不是讓你爸偷著給買分了?」
「你倆用那洗髮水平時十年八年都不換的,每天都那個無聊的味,我一聞就聞出來了。」
「而且剛我打電話問他的時候,他是不是說在『宿舍樓下了』?結果又等了快一個小時才過來,他平時很少遲到吧?就算遲到也不會遲到這麼久。過來的時候洗了頭,可能還洗了澡,洗髮水的味道還和平時不一樣,這天氣至於出那麼多汗嗎?肯定是剛從誰床上下來的啊!」
他說了這麼一堆,段鑫燁才有點回過味來。
「所以你去問問他唄,」秦蔚慫恿他,「旁敲側擊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