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鑫燁果斷拒絕:「我不要。要去你去,我跟他不熟。」
……
太喧鬧了。
一人接一句的祝福聲像蟬聲一樣,傅向隅被圍在一個很大的蛋糕前,頂燈被熄掉了,只剩下幾盞昏暗的氛圍燈。
九隻直筒蠟燭一塊被點燃,場面看起來像是要發射火箭。等到煙花行將燃盡的時候,站在傅向隅身後的傅霽忽然伸手搭住了他的肩膀。
傅向隅回過頭,看見這個男人不帶什麼感情地朝著自己笑了笑:「長大了。」
一眨眼,他已經長得和傅霽一樣高了,甚至還要更高一點。
「一會兒來我書房一趟,」他保持著那個屬於長輩的慈愛的笑容,「爸爸有話要跟你談談。」
吹過「蠟燭」後,宴會逐漸開始收尾,客人們也陸陸續續地回去了,最後客廳里就剩下秦蔚和段鑫燁兩個人。
段鑫燁看起來已經明顯有了幾分醉意,躺在沙發上朝他招了招手:「不是說今晚上通宵打遊戲嗎?你要去哪兒?」
「我爸找我。」他說。
段鑫燁「哦」了一聲。
傅霽的書房在三樓,這一層做了專門的隔音處理,一切大小響動都被隔絕在外,安靜得有些可怕。
傅向隅敲響了書房的門。
「進。」
傅霽放下了手裡的咖啡,他站在巨大的拱形落地窗前,夜很靜,從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見莊園內的那處人工湖。
「最近學習還好嗎?」
「就那樣。」
傅霽轉過身,沒什麼表情地看向他:「昨天我去了趟研究所,他們告訴我一個喜訊,和你有關的。」
「想著剛好今天你生日,就當做是送給你的生日禮物了,所以他們應該還沒跟你說。」
傅向隅光是聽見他的聲音,就有些莫名的煩躁:「是什麼,又有新藥了?」
傅霽笑了笑:「是能根治你的病的『藥』。」
「恭喜我們小隅,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命定之番』。」
傅向隅猛地怔住了。
「很突然是吧,」傅霽說,「之前這個小朋友都在國外生活,在腺體發育成熟以前就去了國外,所以國內的信息素庫里沒有他的採樣。最近他剛好回國待了幾個月,又剛好生病,醫院系統上傳了他的信息素採樣,結果和你的信息素百分百匹配。」
「怎麼不說話?」
傅向隅:「沒有,只是確實感覺有點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