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又開口問:「年齡合適嗎?」
「當然。」傅霽說,「那孩子今年十九,比你要大幾個月。配對結果出來的時候就已經通知他家裡人了,那孩子似乎對你也挺感興趣的。」
「不過他應該還有兩個月才能完成學業,在那之前你們可以先加上聯繫方式,相互熟悉一下。」
傅霽伸手拍在他肩上,然後微笑著說:「兩個月,該斷的都斷乾淨,別到時候鬧到人家面前去,弄得不好看。」
「好了,去和你的朋友們玩吧。」
直到走出那間書房,傅向隅才慢慢開始回過味來。
傅霽什麼都知道。
就像在看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只要他不出格,乖乖待在他預定好的框架內,傅霽就還是那個表面上的「慈父」。
兩個月……
他該怎麼和秋池說。
傅向隅心亂如麻,剛下樓梯,迎面就撲過來一束禮花,弄得他滿身都是亮片。
秦蔚往他手裡塞了一塊滑雪單板:「剛出的聯名限量款,還有配套的護具和同款雙板,放你家客廳里了。等放假了咱三一塊去滑雪。」
段鑫燁不甘示弱:「我給你買了只機械大蜘蛛,我在店裡看過,爬得特快,晚上還會自己回倉充電。」
秦蔚挺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傅向隅拍了拍身上的亮片,跟著兩人一塊去了樓下的遊戲區。小時候他們經常在這兒聚,兩人都喜歡上他家來玩,因為傅統帥十天有九天都不在,沒大人管,玩得也格外盡興。
「他看起來是不是有點不高興?」段鑫燁撞了撞秦蔚的小臂,自以為挺小聲地逼逼賴賴,「幹嘛都不說話?」
秦蔚早看出來了,就是沒找到時機問,此時剛好借著段鑫燁的話開口:「向隅,傅叔叔剛跟你說什麼了?」
傅向隅心裡挺煩,靠在皮面軟沙發上點了根煙:「……研究所那邊找到了我的『命定之番』。」
「那不是很好,」秦蔚聞言也有些驚訝,「不是說只要跟『命定之番』相互標記,你的病就有可能被治好嗎?」
「而且『命定之番』那麼罕見,你運氣是真好。」
段鑫燁也忍不住問:「那人男的女的啊,漂亮嗎?有照片嗎?」
傅向隅挺冷淡地:「沒見過。」
「放心吧。能跟你百分百匹配的,肯定也是個頂級Omega,」段鑫燁打了個酒嗝,語氣里隱隱有些羨慕意味,「100%什麼概念?你倆只要一對上眼,一輩子眼裡就沒別人了。」
他父母親的匹配度不算高,記憶里兩個人經常吵架鬧離婚,後來母親患癌離世,段父一滴眼淚沒掉,轉眼就娶了新老婆。
「你就別多愁善感了,」段鑫燁酒勁上頭,越說越起勁,「再怎麼不濟,這人肯定也比那個校工強吧……」
他話音未落,傅向隅就猛地抬頭朝他看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