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做不了檢查,明天我會去研究所。」
傅向隅的語氣聽起來一切正常,秋池稍微安心了一點,開始吃眼前的飯菜。
注意到Alpha沒有拿筷子,秋池輕聲問:「你不吃嗎?」
「吃過了。」
傅向隅就坐在床尾,看著他,時不時遞過來一兩張紙巾給他擦嘴。
溫柔得有點過頭了,秋池忍不住看了他幾眼,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很早的時候他就預感到了,他等了很久,甚至無數次地在心裡預想過傅向隅說出那句話的畫面。
他以為只要想得足夠多,到真正發生的時候就不會害怕了。
可是他錯了。
他還是怕,很怕。
吃到一半的時候他就不再動了,傅向隅的表情沒有變,還是一開始那個樣子:「飽了?」
「嗯。」
沒有任何的鋪墊,傅向隅叫了一聲他的名字,然後冷淡地看著他:「今天之後,我們就不要再聯繫了。」
秋池放筷子的手頓住了,他像是有點沒聽懂傅向隅的話,他沒出聲,只是直愣愣地盯著傅向隅。
「聽不懂嗎?交易結束了。」
沉默了片刻,秋池忽然說:「你不用給我錢也沒關係,我已經……已經攢夠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可這些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和錢沒關係,秋池。」他漫不經心地說,「我早玩膩了,會所里的Omega哪個都比你騷,和他們上|床比和你爽多了。」
秋池眼裡流出了幾分錯愕,他不敢相信傅向隅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們並沒有爭吵,從頭到尾都是很和平的語氣,甚至最後傅向隅還開車把秋池送回了舊舍區。
車子停在那個熟悉的花壇邊上。
兩人沉默了一路,直到最後要下車的時候,秋池忽然扭頭看向他。
他想了一路,滿心都是那些可笑的、連他自己都說不出口的話。
他想說就算不做|愛,他們或許也還可以當朋友,傅向隅隨時可以來這裡,他會像以前一樣給他準備飯菜。
可原本Alpha對他的需求就只是泄|欲,那些沒有「性」的溫柔時刻或許不過是習慣和教養附帶的,只是因為他是個很好的人。
秋池知道傅向隅其實不缺朋友,也沒必要特意繞到這裡吃那一頓算不上很可口的午晚飯。
如果不是因為那場「意外」,可能一直到傅向隅從這個學校畢業離開,兩人都不會有什麼交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