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極高的匹配度,傅向隅對他的第一印象很好,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心裡那股沒來由的煩躁好像也會變得和緩。
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糟。
「挺好的。」他對段鑫燁說。
*
就快放寒假了。
秋池和往年一樣被安排去給西區的部分樹木修枝剪枝,忙了一個上午,肩臂那塊有種難受的酸脹感,於是他停下來捏了會兒肩膀。
收拾好剪落的枯枝後,秋池把工具收好,然後轉身看向了籃球場上的傅向隅。
他們最近都在這邊打籃球,可能是學院之間舉辦的籃球賽,來看的人還挺多的,基本都是學生,打扮的花花綠綠的,他藏在人群里,好像也並不突兀。
於是秋池經常趁著來處理這邊垃圾箱的時候偷摸著看幾眼傅向隅。
好像每次運氣都很好,他總能在第一時間發現傅向隅在哪裡。
有時候秋池會無意識地盯上很久,因為現場特別熱鬧,所以學生中也會夾雜著幾個在摸魚的校工觀眾,於是秋池也假裝成很熱愛球賽的樣子,混在其中。
他記得自己說過的話,當時他說自己不會糾纏。
秋池的確沒有糾纏,他把相冊里唯一留下的關於傅向隅的影像看了好多遍。他不敢想念,可每次一閉上眼就是他的名字。
正當秋池站在原地發怔的時候,場上忽然有顆球朝他這裡滾了過來,秋池沒看見那顆球,只看見了徑直向他這裡走過來的傅向隅。
Alpha並沒有迴避他的目光,但他也只是走到了他跟前,然後俯身撿起了那顆球,接著轉身又走掉了。
秋池看著傅向隅回到那群人中間,有個挺臉生的Alpha接過他手裡的球。
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那人有些揶揄地往他這邊一抬下巴,聲音很大:「我去隅哥,場邊那個掃垃圾的剛好像一直在盯著你看耶。」
「有嗎?」
「真的,還盯你挺久了,」這人又說,「眼珠子就跟著你一個人轉,也挺奇葩的。」
頓了頓,又略帶嘲諷道:「嘖,他那什麼眼神啊,不會是看上你了吧?」
這人說話一直不大好聽,也知道段鑫燁一向不喜歡秋池,因此才故意這麼調侃了一句,他以為段鑫燁會接他的話茬。
沒想到段鑫燁這次不僅沒附和他,反倒還拉了下他的手臂,似乎是在示意他別說了。
他們離得其實還挺近的,站在秋池旁邊的幾個學生已經因為那個Alpha的話,把目光投在了秋池的身上。
秋池有些難堪,正要把目光收回的時候,他看見傅向隅忽然抬頭看了他一眼,很冷淡的眼神:「挺噁心的。」
那道聲音其實很輕,可秋池看清了他的口形。
他有點愣住了。
秋池忽然覺得自己不該來,也不該貪看Alpha這一兩眼。他想趕快走掉,逃離這裡。可掌心發麻,腳底也發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