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咬進去才可以嗎?」
「我可以咬嗎池哥……」
食中二指抵進口腔,一直到最深處,秋池就算想說話也有心無力——他根本發不出一個正確的音節。
先是灼燙又濕黏的觸感,舌尖在他腺體所在的那一塊皮膚輕輕地蹭動著。接著秋池感覺到了犬齒嵌入的疼痛,熟悉的花香調激得他頭皮發麻。
血液里稀薄的橙子香氣還不足以讓這個「渴」極了的Alpha滿意,傅向隅舔了舔他腺體上的牙印,灼熱的掌心覆握住秋池微抖的手。
「池哥……我想做。」
*
傅向隅是在第三天傍晚時才清醒過來的。
那時候兩人正擠在宿舍里的那張小床上睡午覺。
秋池比他醒得稍微更早一些,他從傅向隅懷裡掙出來,爬下床,蹲在柜子旁翻那個塑料小藥盒。沒找到想要的東西,反而是蹲下的兩條腿有些發抖。
他怔怔地看了眼足踝上的牙印,仍還有些沒緩過勁來。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點響動。秋池扶著柜子站起來,回頭。
傅向隅的眼神和之前的好像有點不一樣了,目光由那種熾熱和委屈變成有些尷尬的冷漠。
秋池的心往下沉了沉,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你……你醒了嗎?」
Alpha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嗯。」
「在找什麼?」他問。
「避孕藥……」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古怪。
一陣尷尬的靜默過後,傅向隅表情複雜地開口:「我不是……」
「我知道,」秋池迅速接口道,「你『生病』了,所以變傻了。」
Beta顯得十分的善解人意,他沒有看傅向隅,而是側對著他講話:「把鑰匙還給我吧。」
傅向隅下了床,從外衣口袋裡找到車鑰匙,然後將那把格格不入的鋸齒銅鑰匙摘了下來,放在了書桌上。
秋池看了眼鑰匙,隨後打開衣櫃,把他來時候的那套衣服拿出來,遞過去:「我洗過了。」
「謝謝。」
傅向隅沉默地換好衣服,秋池則背對著他,沉默地「忙碌」著。
直到傅向隅穿好衣服走到門邊,秋池才猶豫著慢慢走到他身後,往前遞出一張卡,是之前Alpha送給他的,校門口那家蛋糕店的會員卡。
「還你……」他說,「我以後也不用了,留著很浪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