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他的話,傅向隅皺了皺眉,看起來很不高興:「我不想。我就在這兒。」
「這是我家,」秋池和他說,「我不想你在這。」
Alpha又露出了那種委屈的表情:「可外面好冷啊……」
秋池跟他僵持了一會兒,忽然想起自己還有一把鑰匙在他那裡。
「我那把鑰匙呢?」秋池問他。
傅向隅原來把他那把備用鑰匙跟車鑰匙掛在了一起,昨晚用鑰匙開門後,他記得自己好像就把那一串鑰匙揣回了外衣口袋。
可他現在不想還,所以故意說:「不記得了。」
秋池不相信,於是又折回去翻他那件風衣口袋,因為這件外衣並沒有染上血,所以秋池也沒有把它丟在盆里泡。
他剛把那串鑰匙從風衣口袋裡摸出來,就被傅向隅用蠻力搶了過去。
「……把鑰匙還我。」
傅向隅不說話,只盯住他,眼神有點倔。
秋池和他說了半天,最後發現好像對他語氣凶一點才有用,於是就加大了音量:「那是我家鑰匙。」
「還我!」
Alpha終於不情不願地掏出了那把鑰匙,就要放在他手心裡了,忽然又變了卦,把鑰匙收了回去。
一會兒還要趕著去上兼職,秋池有點著急,語氣自然而然地就開始煩躁起來:「現在回去還是把鑰匙還我,你自己選一個。」
傅向隅抓著鑰匙想了挺久,剛要伸手還鑰匙,卻又轉頭看了眼門口。隨後他緩緩挪到了門邊,眼睛又紅了。
秋池不看他,只抓住門邊,一個準備好要關門的姿勢:「快走吧。」
他看著這個Alpha走出去幾步,像要下樓梯了,這才把門關上了。
站在門邊愣了一會兒,秋池折回去換了身外出的衣服,又把衣櫃裡那些被弄亂的衣服一件件整理好。
淺色衣服染了血,有點不太好洗,好在丟在洗衣粉化開的水裡泡了快一天,又在血漬上抹了肥皂,搓一會就差不多乾淨了。
把衣服丟進洗衣機里甩乾的時候,秋池忽然又忍不住想起了傅向隅。那些宛如閃著光的記憶片段,時不時的就會他腦海中跳動著浮現。
他沒辦法壓下那如同夏草般瘋長的思緒,因此便只能放任著它不管。
之前和傅向隅在一起的時候很快樂,他也因此攢夠了媽媽的手術費。沒什麼可難過的,也沒什麼值得遺憾的,畢竟他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這樣告訴自己。
因為怕忽然下雪,所以秋池最近洗好的衣服都掛在室內。
晾好衣服後他稍微整理了一下房間,接著拿上鑰匙打開門,剛要出門,偏頭卻看見門邊地上蹲著一個挺大的人。
秋池嚇了一跳,這人聽見動靜,朝他這邊抬起頭:「池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