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池趕忙解釋:「不是、不是的。」
媽媽看起來又要犯病了,於是秋池只能放下行李,緊緊抱住她,然後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等她的情緒稍微平緩下來,秋池才繼續說話:「我沒去找過他們,也絕不可能要他們的錢。」
聽他這麼說,秋瑞君的面色才緩和下來。
秋池從小就不會對自己撒謊,但她總有一種不安的直覺,覺得他一定在瞞著她什麼事。
「那就好。」她拉開秋池環在她後背上的手,鼻翼翕動,又皺了皺眉,「你身上好像有股怪味。」
秋池低頭聞了聞自己的外套,上面似乎還殘留著一點極淡的鳶尾花香,還有一股淡淡的果香味。
他很快解釋說:「剛剛坐高鐵回來的,車站和車上人都很多,可能是從別人身上沾上的。」
「那你快先去洗澡吧,」秋瑞君說,「換身乾淨衣服。」
「好。」
秋池拿好睡衣,進去簡單沖了個澡,沖洗後脖頸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腺體的位置好像有些輕微的紅腫,他用指腹在那個位置上蹭了蹭,有種異樣的疼癢感,接著他發現自己身上好像確實有股「怪味」。
像是一顆被完全剝開的新鮮橙子,有股酸甜的果香味,他記得傅向隅曾經和自己說過,他的信息素是橙子味的……
短暫的怔楞過後,秋池又多擠了一些浴液,糊在腺體的位置上,很重地搓洗了起來,好在他的味道並不算重,那股果香很快就被沐浴露里的香精味掩蓋了過去。
從浴室出去的時候,秋池看見餐桌上多了一碗麵,是很家常的煮米粉,還在念書的時候,媽媽經常會煮給他吃。
媽媽喜歡吃米粉,所以秋池也喜歡。
「還沒吃飯吧?」媽媽問他。
秋池點了點頭。
「給你煮了面,」她說,「趁熱吃。」
她看起來有點累了,眼裡泛出了幾分疲憊,坐在餐桌旁一直看著秋池。自從生病後,她的精力越來越差,也很少再下廚做飯。
秋池笑著說了句「謝謝媽媽」,然後坐下嘗了一口面,還是記憶中的味道,他已經想了很久了,沒想到今天還能再嘗到。
米粉很燙,熏得他的眼眶有些發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