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緊接著捏住他臉往後掰,先是一個試探的吻,緊接著所有關於這個Beta的熟悉感都被喚醒了。
傅向隅猛地壓向他,含著他的下唇啃|咬,霸道地撬開他的牙關,長驅直入的舌尖直舔向最深處,好像要把這個人完全地吞掉似的。
傅向隅緊接著又舔過他敏|感的上顎,枉顧秋池的掙扎,蠻橫地霸占了他的呼吸。他恨不得把這張嘴咬爛,好讓他再也沒法用那樣冷漠而抗拒的口吻和自己說話。
秋池以前不是這樣的。和他提「結束」的時候,他甚至和自己說「不用錢也沒關係」,在他出爾反爾地闖進他宿舍的時候,這個人也心軟地收留了他。
可現在這個人卻完全變了,他那樣抗拒他,讓他甚至找不到一個能夠好好求和的缺口。
正當傅向隅下意識地把手探入秋池的襯衣下擺,灼燙的掌心順著他的腰脊往上……傅向隅突然感覺到舌尖一痛,秋池咬得很重,他很快就嘗到了血腥味,可他依舊捨不得退開。
血液里熟悉的鳶尾花香如同無數道細小的電流,酥麻地在秋池的後腦勺炸開了,旋即他的身體很不爭氣地軟掉了,於是傅向隅乾脆緊緊地抱住了他。
沉默幾秒後,傅向隅聽見懷裡的人忽然平靜地說:「傅向隅,我現在已經不賣了。」
可能因為秋池就在他耳邊開的口,所以這道聲音顯得分外尖銳、刺耳。
「你去找其他人吧。」
傅向隅伸手想要碰他的臉,卻被這個人猛地拽開了,然後他聽見他很大聲地重複:「我不賣了,你聽不懂嗎!」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秋池。
第61章
那天之後,傅向隅就沒再來找過他了。
他沒有再出現,秋池心裡反而感覺慶幸。
秋池覺得自己可能對他那張臉,或者應該是對他這個人,有一點微妙的應激反應。在新聞里看到或聽到他的名字就會無端感到焦慮,見到他的時候渾身血液好像都在向上涌,心跳快到異常,情緒也會變得很不穩定。
他從沒想過會再相遇,畢竟這裡和首都隔著上千公里,也不是什麼特殊的旅遊城市,周邊就零星幾個冷門景點,就算是節假日,也不會有多少外地人來。
秋池挺喜歡這裡的,在這裡他有朋友,也沒有那麼多的煩心事。
可傅向隅的忽然出現,卻使得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再度被驚擾,他原本以為已經被自己徹底忘掉了的那些細枝末節,回想起來竟然還是歷歷在目。
這種清晰讓秋池感到很痛苦。
……
秋池今天上的是早班,傍晚四點的時候,袁俏準時來接他的班,剛巧這時飲品供應商送貨來了,秋池就留在店裡搭了把手,回來的時候已經快五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