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現在跟小禾已經在一起了,」秋池平鋪直敘道,「我只想過平靜安穩的日子,你放過我行嗎?」
「不行。」傅向隅抓住他的手臂,音量忽然變大,「不行……秋池。」
「你要怎樣才能跟我像以前一樣?」傅向隅很難過地說,「你教我行嗎?我做錯的地方你告訴我,我會改的。」
秋池掙開他的手,可下一刻這個Alpha的手卻又攀了上來。
「你跟他分開,只要你跟他分開了,其他我什麼都答應你……」他幾乎像是囈語一樣重複念著,怪異的眼神不斷逼近,像要將他燙穿,「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很開心的,你也是愛我的對嗎?」
「傅向隅,」秋池忽然說,「你別這麼幼稚了行嗎?」
「可你敢說你沒愛過我嗎?」
秋池的目光抖動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承認道:「愛過啊。」
「但愛是會消失的,向隅,」他忽然像以前一樣叫他的名字,「再過幾年,你就會忘記這些,我也會忘記。」
「不會,」傅向隅的眼眶紅了,「不會的。」
「剛離開首都那會兒,」秋池平靜地說,「我還挺經常夢見你的,但現在我已經不會再夢到你了。」
「我已經放下了,所以就到這裡吧向隅。」
真話和假話一起說,謊言才會顯得更真。說話時秋池始終直視著傅向隅的眼睛,於是後者幾乎完全相信了。
秋池已經不愛他了。不會再回心轉意了。
第67章
不行。不行!
傅向隅猛地朝著副駕駛那邊靠了過去,他試圖抱住秋池,可卻被後者不留情面地推開了,Alpha並不死心,依舊心存僥倖地在向他靠近。
混亂糾扯中,傅向隅忍不住扯開了秋池脖子上那條礙眼的圍巾,不知道那男的從哪個地攤上淘的,拽開的時候還起了靜電,圍巾尾端依依不捨地纏貼在秋池身上。
傅向隅沒空管這個,因為當圍巾被扯下來的那一瞬間,立即便有股熟悉又古怪的氣味在狹小的密閉空間裡四溢開來。
傅向隅皺了皺眉,忽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
「還我。」秋池看著他手上那條小禾的圍巾,撲上來就要搶。
傅向隅氣不過,乾脆一手打開車窗,一手迅速地把那條圍巾丟了出去。
秋池見狀想要開門下去撿,卻被傅向隅眼疾手快地扣住了肩臂。傅向隅牢牢地壓住他的後背,又掐住他的後頸,面目猙獰地抵在他脖子上聞嗅。
他的氣味很溫和,甚至可以說是過於淺淡了,一條破圍巾就將那股淡淡的橙子香氣遮蓋得嚴嚴實實,以至於傅向隅剛才竟然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