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秋池大聲說,「傅向隅!」
「你為什麼……」
傅向隅抓住他亂動的手:「為什麼我可以聞到你的信息素了?你到底在那破研究所里做什麼?還我的那些錢都是他們給你的?」
他剛才被妒火沖昏了頭腦,可現在秋池身上的味道卻讓他身上沸騰的血液逐漸冰冷了下來,這個Beta連個體面的工作都找不到,他哪來的這麼多錢還給自己?
「秋池,回答我!」
秋池掙扎著動了一下,傅向隅的指腹狠狠地壓在他後頸的位置上,被碰到的那個位置有種詭異的痛癢感。
信息素……為什麼?
秋池顯然也有些錯愕,他自己聞不到這些,傅向隅的話讓他想起來小禾剛才也問過他是不是吃橙子了,但當時他只以為是小禾聞錯了。
以前懷孕的時候似乎也出現過這樣的情況,可他目前才只接種過「疫苗」,應該還沒到最後一步……
秋池的腦子很亂,非常亂。
「你聽我說秋池,那個小禾不是什麼好東西,」傅向隅的聲音很低,但很篤定,「他以前的性別是Alpha,D級,很早之前做過腺體摘除手術,所以現在看起來性別特徵並不明顯,身份證件上的性別也改成了Beta。」
見秋池瞪大了眼,傅向隅繼續道:「他沒告訴過你吧?」
「或許是因為什麼意外呢……」秋池解釋道。
「那有必要不告訴你嗎?」傅向隅看上去似乎有些喘不上來氣,他伸手死死地捂住秋池的後頸,然後打開他那邊車窗換氣。
「秋池,」傅向隅抵在他耳邊,很難受地開口道,「就算你現在對我……真的沒感覺了,但我們也可以重新開始。」
「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幫你把案底抹掉,你還可以繼續回去念書,不想回都蘭也可以,我幫你申請其他高校,」傅向隅儘可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你以後會有更好的工作的……」
「別在那個研究所里幹了。」
他說話的時候,秋池的整個身體依然被他牢牢地壓制在椅背上,他們並不是「平等地在交談」,Alpha依舊在對他使用「力量」,讓他不得不聽。
秋池似乎是放棄了,一直都沒有再掙動。
「代價是什麼呢?」他問,「你為我做這些,然後我就得感激涕零地繼續賣給你,是嗎?」
「不是……」
「你之前給我的那些,我就已經還不起了,」秋池平靜地說道,「而且我現在早就不想那些了,不過還是謝謝你。」
秋池已經想開了。
他覺得自己就該一輩子做個普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