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要坐船嗎?」傅向隅緊接著又說,他看見不遠處的湖邊有個穿著救生衣在小船上抽菸的老伯,「坐船的話應該可以近距離地觀賞那種鳥。」
「坐吧?」他又說。
秋池遲疑地點了點頭。
終於得到了一點回應,傅向隅的心情轉好,拉著秋池就往那邊走去。
老伯見有客人來了,趕忙把煙掐滅,然後抓起兩件救生衣招攬起了生意:「兩位坐船嗎?今天剛開張,給你倆算便宜點,一人五十行嗎?平時我這兒包船都是兩百起步的。」
傅向隅二話沒說掃給他兩百塊,聽見收款的聲音,老伯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特高興地對著兩人說了好幾聲謝謝。
湖其實沒多大,後面沒客人在排隊,所以老伯撐得也很慢。
「兩位是情侶吧?」
傅向隅看了秋池一眼,沒說話。
見沒人搭理自己,老伯倒也沒覺得是自己猜錯了,畢竟兩人的手握得那麼緊,那個Alpha更是一副生怕同伴走丟的樣子,十個目光有九個都落在他身上。
於是他緊接著又問道:「是已經結婚了嗎?」
這回傅向隅開口了,他說:「還沒。」
晨光落在湖面上,鋪灑出一片帶著點星涼意的粼粼波光。
直到靠近了,兩人才發現湖中的水鳥其實很大隻,翅羽打開的時候,能遮住很大一片光。
「晚上我定了之前的那家餐廳,」傅向隅偏頭說,「今天天氣好,應該能看到很漂亮的落日。」
秋池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說什麼。他看著白鳥,過了一會兒才小聲說:「我不想去。」
「那就不去了,」傅向隅馬上道,「那就在家裡吃吧?」
頓了頓,又道:「研究所那邊的事我會處理好,之後你要是想去看那個姓任的也可以……不過要告訴我,我跟你一起。」
「好嗎?」
秋池點頭。
現在他能依靠的人好像只有傅向隅了,秋池不太想思考,如果回應傅向隅、順從他就能讓這個人不再發火,他感覺這樣好像也挺好的。
只是等什麼時候傅向隅覺得膩了,可能就又會趕他走了。
秋池不知道到時候自己還能去哪裡。
*
傍晚的時候傅向隅忽然又出去了一趟,他沒說去哪裡,秋池也沒過問。
他在家裡和煤球玩了一會兒。煤球最近好像又長胖了,真的變成了很瓷實的一顆小黑球。來家裡做飯的阿姨也說它該減肥了,要不然再過不久也會跟人一樣得三高。
秋池聽了阿姨的話,陪它在屋裡屋外都玩了一會兒,可沒過多久煤球就趴在地上不想動了。
晚上看著自己飯盤裡那壓根沒滿的貓糧,煤球開始哀哀地叫,叫得特別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