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班了的阿姨跟秋池說:「別理它,再胖就真的連沙發都跳不上去了!」
於是秋池只是蹲下來撓了撓它的貓頭就走了。
傅向隅還沒有回家。他一個人在客廳里看了一會兒電視,新聞上插播報導說,統帥夫人在首都某個路段出了車禍,重傷,現在還在醫院裡搶救。
秋池換了台,但好幾個頻道都在說這件事。
……
傅向隅很晚才到家,開門後他看見秋池躺在客廳沙發上睡著了,於是他上樓拿了一個毯子,小心翼翼地剛給秋池蓋到一半,這人就突然醒過來了。
「怎麼在這裡睡著了?」
秋池看著他,沒有回答,而是問:「新聞上說你繼母……」
「還在搶救,」傅向隅輕描淡寫道,「不過應該活不了了。」
秋池剛睡醒,眼神還有些朦朧。
傅向隅於是又解釋說:「他惹我爸不高興了。」
「……那你呢?」
「我?」
「你跟方家退婚,他會不會也不高興?」
他似乎開始主動關心自己了,傅向隅感覺自己的心都軟了下來,他俯身在秋池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才說:「我是他親兒子,他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晚飯吃了嗎?」他問秋池。
秋池搖頭:「剛剛好睏。」
飯菜還在廚房裡熱著,傅向隅進去把阿姨做好的菜端了出來。
飯剛吃到一半,秋池忽然開口:「明天我想回去看看我媽媽,桂姨說她又生病了。」
「好,」傅向隅問,「什麼時候,我開車送你過去?」
秋池:「不用了,我想自己去。」
「嗯。」
傅向隅一邊說,一邊剝了兩隻蝦放進他碗裡,以前兩人在一塊的時候,這種事似乎都是秋池做的。
Alpha被人伺候慣了,從來沒想過這種關懷也應該是相互的。可他現在只希望秋池能多吃一點東西,看他變得這樣瘦,傅向隅心裡總是感到難過。
看見碗裡剝好的蝦,秋池的筷子頓了頓,但還是把那隻蝦夾了起來,然後小聲地說了句「謝謝」。
飯後傅向隅有些欲言又止,他看了秋池好幾眼,才道:「你先別上樓,我有事想跟你說。」
秋池於是又坐回到了客廳里。
煤球似乎想像以前那樣跳到他膝蓋上,但努力了兩次居然都沒跳上來,因此秋池只好俯身把它抱到了腿上,起身的時候秋池頓了一下,他為這隻貓的體重感到了一絲訝異。
之前煤球一直都是傅向隅餵的,這人平時給煤球倒的貓糧都冒尖,罐頭零食也是隨便開,不知不覺煤球就胖成這幅豬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