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一副嚴肅的模樣,秋池就放心了。
晚飯秋池依然沒吃多少,被傅向隅念叨了半天。
最近傅向隅不讓秋池再貼阻隔貼了,一來是不好觀察他恢復的情況,二來是這個東西確實悶皮膚,不說腺體處的皮膚要更脆弱一些,就算是其他地方,也經不起這麼悶的。
沒了抑制貼,秋池自然舒服不少,家政阿姨也是Beta,就算聞到了他的味道也不受影響,這個家裡唯一為此受苦的人只有傅向隅。
他還很年輕,並且精力旺盛,秋池沒氣味的時候他都看不了他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更別提他現在閉上眼都能聞到那股誘人的橙子香。
擦|槍|走|火是必然的,傅向隅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克制了,也不會每天都……
剛開始那陣確實是忍不住一點,但最近秋池睡得都很早,傅向隅從書房回去的時候,有點不太捨得弄醒他,就只好悄悄地吻一吻他,然後去客房沖個冷水澡就算了。
之前有段時間秋池的味道其實已經變淡了,不知道最近為什麼又濃烈了起來,傅向隅想著這周休假,要再帶他去醫院做做檢查才行。
飯後兩人坐在客廳沙發上,傅向隅最近工作好像有點忙,秋池有時會覺察到他眼中偶爾流露出的一點悄沒生息的倦意。
「過來抱一會兒。」傅向隅沖他打開手。
秋池很自然地靠向他,Alpha掐著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頸間很重地聞嗅著。
秋池托按著他的後腦勺,問:「你頭髮是不是長長了?」
「嗯?」傅向隅在他腺體上未消的咬痕上又舔了舔,懷裡的人顫抖了一下,他笑著去吻秋池的下巴尖,「周末去剪。」
秋池看著他:「我明天想出去一趟。」
「去哪兒?」傅向隅問。
秋池猶豫了一會兒,然後說:「那個會所老闆霍秩你還記得嗎?」
「嗯,」傅向隅說,「他在首都開了好幾家高檔會所。」
「我之前就是在他那裡出事的,警察查案的時候,會所說走廊和大堂那個時間段的監控視頻都意外丟失了,包廂內的區域涉及客人的隱私,他們並沒有安裝攝像頭,」秋池平鋪直敘道,「但其實是有的……不知道為什麼當時沒人查到。」
傅向隅很安靜地抱著他。
「剛剛下午的時候我接到了霍秩的電話……他說他手上有當初的視頻備份,可以拿出來。」
Alpha的眼裡並沒有驚訝,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樣。傅向隅的態度也證實了秋池心裡的猜測,接到那通電話的時候他就在想,霍秩為什麼要幫他呢?
就算裘家敗落了,霍秩大可以把這段視頻爛在手裡,沒必要跑出來再踩裘家一腳,到時候反倒被安一個「包庇罪」。
商人無利不起早,兩人又沒有什麼很深的交情,他願意主動把證據拿出來,那肯定是想從自己身上獲得什麼的。
但秋池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沒什麼可被人家覬覦的,於是他轉而想到了傅向隅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