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起那個姓任的,也曾經跟秋池有過那樣的親密時刻,傅向隅的心情就會變得很不好。
他一直假裝自己已經不在乎了,但其實心裏面還是很小心眼地覺得那個小禾憑什麼。
「我……」
沒等傅向隅再說話,秋池就掰開他的手走掉了。
他生氣了。
*
秋池一整天都沒有再搭理他。
晚上回臥室的時候,傅向隅發現他一個人睡在床邊上,於是他俯下身,輕手輕腳地把Beta抱回到床中央。
可沒過多會兒,傅向隅發現他又一拱一拱地挪回到了床沿邊上。
傅向隅自知理虧,只好也跟著一塊挪了過去,貼著他的背,很輕地擁住他:「晚上摔了怎麼辦?」
秋池推了一下他護在自己肚子上的手。
「你生我氣了?」傅向隅故意朝他釋放了一點信息素,然後低聲道,「我錯了,池哥。」
「下次再凶你,我就爛嘴。」
「好不好?」
「不生氣了,行嗎?」
他連哄帶搓,掰過秋池故意冷著的那張臉,親了好幾口,然後又很故意地撓了撓他的脖子。
秋池受不住癢,雖然心裡還有點生氣,但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原諒我了嗎?」
「沒有。」秋池說。
「那怎麼辦?」
秋池似乎是想了一會兒,然後才開口說話。
「你特別凶,」他有點生氣地說,「你還特別喜歡凶,你脾氣很大你知道嗎?之前我少吃幾口飯你也是這樣。」
傅向隅有點想笑,他覺得秋池生氣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有時候他會有點希望秋池永遠都是這個樣子的,有一點幼稚,但終於會和他表達「不爽」了,就像是被收養的流浪小動物終於向自己敞開了肚皮。
「現在知道了,」他一副很知錯能改的樣子,「以後肯定不凶了。」
「我就是不想你染上這種壞習慣。」
秋池很快就說:「可你自己也抽。」
「我以後都不抽了,你也不要。好嗎?」
「嗯。」
傅向隅湊過去親了他一下。
他把Beta從床邊又抱了回來,然後小聲坦白道:「我就是有點嫉妒那個小禾。」
秋池把臉轉過去一點,有點奇怪地說:「……幹嘛又提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