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露給謝知聿發了條信息:「她退燒了,等醒來我再帶她去醫院檢查。」
謝知聿幾乎是秒回:「多謝。她不愛吃藥,方便的話可以買幾顆糖果。」
程露從未想過當初在翻譯司不苟言笑的謝司長也會有這麼細心溫柔的一面,她回覆說:「好,我知道了。」
明荔睡醒時只覺得身上出汗後很是黏膩,特別不舒服,她伸了個懶腰,發出了一聲甜膩語調:「嗯……」
「睡醒啦?」
聽到房間裡突然響起個女人的聲音,明荔咻地一下坐了起來,抬高語調問:「是誰?」
程露擔心明荔會再次復燒,一整晚都在她的房間守著,「怎麼?領導都不認識了?」
明荔瞬間放下心來,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露姐~你怎麼來了呀?是有工作安排嗎?」
「有。」
「什麼?我起來洗漱下馬上去辦。」
程露下命令說:「量一下體溫,如果還發燒的話儘快去醫院檢查,今天在家休息。」
明荔輕輕皺了下眉,很快說道:「我沒事的露姐,可以——」
話還沒說完,就被程露輕飄飄打斷說:「如果辦公室的人都被你傳染髮燒了怎麼辦?」
明荔只好偃旗息鼓,乖乖在家休息。
程露臨走前給她煮了比較清淡的小米粥,還特意把糖果和藥放在明荔臥室的床頭柜上。
「記得吃藥,我去上班了。」
「嘿嘿,謝謝露姐,但我不是小孩子啦,不需要吃糖的。」
程露微微停下步伐,回頭笑著看向明荔:「有人把你當作小孩。」
明荔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程露的意思。
原本想要趁著休息時間給謝知聿開會兒視頻的,但明荔發的信息他一直沒回復,喝完小米粥後,明荔把前段時間沒睡的覺都給補回來了。
她一直睡到了接近傍晚的時間,醒來時天都徹底黑了。
不對,她應該還沒醒吧。
只有在視頻通話或者夢裡的時候才能看到謝知聿。
明荔眨了眨有些茫然沉重的長睫,再次看向自己身側日思夜想的男人,她直接上手捏了下謝知聿的臉頰,嘟囔著說:「這次的夢好清晰呀。」
分開太久,明荔每次夢到謝知聿都是一個模糊的輪廓。
今天倒是無比清晰真實。
謝知聿目光落在她瘦了一圈的小臉上,眸中是掩飾不住的心疼,順著明荔的話問道:「是嗎?有多清晰?」
明荔伸出雙臂摟住謝知聿的脖頸,主動抬起身子吻了吻他的薄唇,有些感動地說:「親起來也好真實,我不想醒來了嗚嗚嗚……」
上次擁抱還是在上次,上次接吻也是在上次。
明荔抱了他好久都還是迷迷糊糊的,根本沒反應過來眼前的謝知聿就是真實的謝知聿,「還是夢裡的哥哥好,現實中的謝知聿根本不回我信息,我等他都等到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