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聿低低應了聲:「好,我等你。」
明荔胡亂擦了下眼淚,同他說著:「露姐說這次的外派並不是固定幾年都不回國了,只要有時間我就飛回來看你,或者你過來看我好不好?」
謝知聿說:「好。」
明荔還想跟他說些什麼,謝知聿直接將額頭靠在了明荔的肩膀上,有些難耐地說了句:「頭疼,荔荔。」
今晚喝太多酒了,也是謝知聿第一次醉得這樣徹底。
他一直在纏著明荔說難受,不舒服,把明荔心疼壞了,一晚上都在照顧他。
「喝水嗎?冷不冷?空調要調高點嗎?」
「不喝,不冷。」
「那你……」
話還沒說完,謝知聿便勾著明荔的下巴,閉著眼睛含住了她柔軟的紅唇,吻得又欲又撩。
明荔大腦還懵懵地沒反應過來,睡衣的扣子就被謝知聿給解開了。
不是說喝完酒不可以那個的嗎!
為什麼謝知聿還這麼熱情的樣子!
謝知聿貼在明荔的臉頰,嗓音啞的不像話:「頭暈寶寶。」
明荔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有些艱難地開口說:「頭暈就不要親了呀。」
謝知聿再度吻了上去,含糊不清地說:「忍不住。」
原本以為今晚會大吵一架,但兩個人都站在對方的角度上去思考問題,反思自己,這個架根本吵不起來。
不僅沒吵起來,還完成了一項增進感情的運動。
明荔忘記自己在哪裡看到的信息說喝完酒一般都不行的,但不知為什麼,謝知聿好像完全不一樣。
面對明荔的疑惑,謝知聿低低笑了聲,緩慢地說道:「那是他們不行。」
明荔瞬間臉紅到耳根,弱弱反駁:「你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謝知聿吻了吻明荔的唇角,頗為強勢地把她的手困在頭頂,動作有些失控,一下又一下地掠奪著明荔本就薄弱的呼吸。
……
翌日清晨。
明荔拖著疲憊的身體起來去洗漱,她今天還有重要工作要去處理,沒辦法請假或者曠工。
看著還在睡夢中的謝知聿,明荔有些氣不過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謝知聿被鬧醒了,嗓音沙啞又慵懶,「寶貝早安。」
明荔憤憤地抬眸看向他,故意說道:「怎麼啦,不凶我啦,不叫我明荔啦?」
謝知聿知道她在開玩笑,也在清醒狀態下又道了一次歉:「對不起,是我的錯。」
「哼,對不起嘛,我也有錯。」
「你這哪裡像是有錯的語氣?」謝知聿被她逗笑了。
明荔害怕上班的時間來不及,所以沒有繼續和謝知聿聊天,她在刷牙的時候,謝知聿走進浴室,極其自然地把她抱在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