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明許只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冷笑道:“我熱情?不是你下藥我會熱情?為什麼提前不說?”
殷逢卻似乎覺得她快要氣瘋的樣子很有趣,又捏了一下她的臉,尤明許一躲,抬頭又要撞,殷逢立刻躲了,乾脆把她的頭也給按住,氣息就吐在她臉上,嗓音懶懶的:“我說了,讓你隨機應變,隨時配合,一切有我。畢竟後續的一些發展,也不是我能完全預料的。現在,結果不是很好嗎?那條蛇,這麼快就忍不住出洞了。”
尤明許定定看著他。
他確實說過這話。
……
數小時前。
當尤明許在露台撞見殷逢與另一個女人“親密”接觸,大怒之下要離開,殷逢卻對她耳語了兩個字“信我”。
就因為這兩個字,因為他說這話時沒有半點輕狂放肆,只有冷靜和堅定。尤明許跟他進了書房。
一進去之後,他鎖好門,將她的手一拉,走到書房最隱蔽的角落裡,劈頭蓋臉就是一句話:“是我故意安排的,讓你看見。我懷疑身邊,有他們的人潛伏著。”
尤明許一愣。
之前她是盛怒,現在冷靜下來,就覺出了味道。以殷逢的能耐,要是真要瞞著她偷情,只怕會做的滴水不漏。今天卻約了她又臨時爽約,那麼巧就被她撞見他行為不軌……
但尤明許還是有點不信,看著他說:“編,繼續編。”
殷逢笑了一下,說:“我不想被打斷腿。”
尤明許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也不知怎的,心中的懷疑就去了大半。
殷逢又說:“更何況,我現在在追你,怎麼可能碰別的女人?你以為我是什麼人?人盡可妻嗎?”
尤明許輕哼一聲說:“我不關心你是哪種人。但要抓變態組織的內鬼,就要亂搞男女關係,這邏輯倒是第一次聽說。”
殷逢抬手摸了一下她臉頰旁的髮絲,立刻被她拍掉。他又笑了笑,說:“要讓聰明的人信服,自然要用聰明的邏輯。發現貴州有個假的’殷逢’後,我就懷疑身邊有內鬼。否則他們不可能熟知我的行程,並且不露痕跡地把我’替換’掉。”
尤明許點了一下頭,這點她也贊同。
“這段時間我按兵不動,一是在暗中觀察,二是策劃了今天這個方案,你會是重要角色。我心中,已經有懷疑的對象了。”殷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