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明許看了殷逢一眼,臉色似乎比平常還差,從她走進餐廳,就沒正眼瞧過她。
尤明許並不感到生氣,反而覺得可笑。他在發火?
他有哪門子的資格,沖她發火?
尤明許是為了正事而來的,神色淡淡跟進了書房。
她人來了,沒有再和那個“靈魂戰友”在一塊兒,殷逢其實就感覺到情緒漸漸冷靜下來。他在那超大書桌前坐下,開始泡茶,對她說:“坐。”
尤明許不動聲色,看著他將一壺清湛飄香的茶泡好,又遞了杯在她面前。
殷逢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往椅子裡一靠。房子裡開了暖氣,他襯衫筆挺,發色烏黑,眉眼幽沉:“雀舌,嘗嘗。”
尤明許看他一眼,得,又正常了。
看那茶葉一根根綠嫩嫩的,豎立著,倒是分外好看,嘗一口,也很香,她點頭:“不錯。”
他看她一眼,端起茶杯也喝了一口。
兩人都靜了一會兒,尤明許說:“今天我們開會了,給懲罰者組織基本定了調。”
“嗯。”
“你怎麼沒去?”
“老段已經找我交流過想法了,沒什麼必要去。與會的人太多,省得麻煩。”
尤明許喝完一杯,把杯子放在桌上,剛要自己倒,殷逢的手已抬起,先一步拿了茶壺,給她倒滿。尤明許看著那清澈的水柱,心想今晚一個二個怎麼都要給她倒茶。
尤明許說:“懲罰者組織,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殷逢放下茶壺,直視著她:“我有什麼好處?”
尤明許看著他。
殷逢笑了笑:“把我的意見告訴你,能得到什麼好處?”
尤明許:“你要什麼好處?”
殷逢靜了兩秒鐘,手指輕輕在椅子扶手上敲了敲。
“親我一下。”
尤明許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而眼前人衣冠楚楚,英挺俊秀,眸色暗沉,說的真真切切就是那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