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它到來了。
他抓過多少窮凶極惡的毒販,總是站在成堆的毒品前沉默。現在他卻無能為力,看著她被人折磨。
他難受,難受得生不如死。
可他還不能死。
如果說剛剛被雷宇羞辱折磨時,他心知這次只怕難逃,萌生過求速死的念頭。現在,卻再也不肯死了。
他要帶著那個姑娘回去。他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要抓這些毒販。
他的命還在。她救了他的命。他怎麼能死?
他還要繼續做警察,掃黑除惡,守住正義和良知,同她一起。
此時同景平一樣淚流滿面的,還有另一個人。
許夢山還被人踩在腳下,渾身的力氣卻像被抽走了,四肢癱著,緊緊閉上眼。可那車上的動靜,還是斷續傳進耳朵里。他的心頭梗得仿佛在流血,他想我已經失去樊佳了,難道今天連尤明許也要失去?那是他最好的兄弟,現在在被畜生糟蹋,只為了保他和景平的命。許夢山只感到痛不欲生,臉埋在泥土裡,發出悶悶的低嚎。
他突然就想到了殷逢。
殷逢!
你為什麼還沒出現?你為什麼沒能找到這裡來?你不是每一次,都把她護得好好的?為什麼這一次,你沒有趕來?
殷逢,你知不知道,那裡正在發生什麼?你的阿許,她也許已經在哭了。
第239章
大約過了二十來分鐘,車上的動靜漸漸停了。
又過了一會兒,車門打開,羅羽下車,隨手就把車門帶上。
雷宇笑出了聲:“這麼快?”又有不少人笑出聲。
羅羽答:“誰快?雷老大,話不要亂說。邢幾復快來了,不能耽誤正事。”
孫元看一眼車子,看不清裡頭情況,問:“她怎麼樣?”
羅羽笑了一下,說:“不聽話,被我弄暈了。”
三人哈哈大笑。
這時,山坡下隱約有動靜。有人來了。
雷宇打了個手勢,手下們全都嚴正以待。一個望風的匪徒放下望遠鏡,報告:“來了一個人,老頭子。”
孫元:“後面呢?”
手下:“沒看到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