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逢喉結動了動,答:“我那時候都被人害成那個樣子了,能成為英俊,還幫你破案,還是我本身比較出色。有什麼可丟人的?大多數的丟人,也只有你看見。”
這人的自戀,倒是不分場合。尤明許心頭鬆了一些,又問:“那到底是為什麼?你是想起了別的什麼嗎?”
也許以尤明許這輩子對感情的坦蕩和明快,只怕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殷逢這段時間有些鬱鬱寡歡的原因。
而殷逢在昏暗的光線里,看著她清澈關切的雙眼,慢慢的吸了口氣。
要對她說嗎?
要對她說,自己醒來後的壓抑和不安,只是因為害怕失去嗎?所以根本不想面對。
因為我從來沒有那樣愛過一個人。
一旦說出口,我怕自己萬劫不復。
第276章 偏執狂(2)
“你就不肯跟我說嗎?”她緩緩地問,目光中有隱痛。
於是殷逢的心也有了一絲痛,還有淡淡的委屈。他按著她的後腦,讓她的臉靠得更緊,啞聲說:“真的想要知道?”
“當然。”
殷逢讓她靠在自己懷裡,說:“有些話,說了我們就回不了頭,必然有人要付出代價,你明不明白?”
尤明許卻只沉默了幾秒鐘,說:“我想要聽,就自然付得起。”
殷逢的五指張開,按住她的臉,這樣的姿勢讓她有些不舒服,可他堅持。
他說:“知不知道,那天和顧天成在山頂,我最後一次作為尤英俊,昏迷前在想什麼?”
“什麼?”
“我想,只要能繼續和你在一起,我願意用一切去交換。我害怕自己會忘了你,也害怕醒來後你不再愛我。那才是我這輩子最害怕的時候,比在貴州那段日子,還要令我恐懼。那樣無能為力的感覺,原來就像一把刀,深深刻在我心裡。”
尤明許心中一震,她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