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有些興奮,議論紛紛。尤明許盯著畫面里的男子,神色卻變得凝重。儘管嫌疑人的體型削瘦,與顧天成完全不同。而且顧天成早就在她眼前死得不能再死了。可她看到那身黑色的衝鋒衣,第一時間還是想到了顧天成,想到懲罰者組織。
不過,有關這一點,昨晚殷逢已經跟她討論過,所以她的念頭並沒有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另外,尤明許還有些許奇怪的感覺,覺得畫面里男子的背影,似乎在哪裡見到過。但又不是很確定。
散會後,尤明許想了想,把這段視頻發給殷逢,然後給他打電話。
才響了兩聲,殷逢就接起了,嗓音里仿佛帶著輕快的笑意:“餵?”
尤明許說:“剛剛發給你的視頻,看到沒有?”。
“看到了。”
第286章 幹掉這碗雞湯(2)
“看來老丁他們是對的,兇手是個年輕人,不可能是當年的案犯。”
“嗯。”殷逢說,“你在哪裡?”
“我還在局裡,一會兒就打算出發,去洗浴城。”
“吃飯了嗎?”
“過去再說。”雖然現在已經中午了。
尤明許想起丁雄偉上午的叮囑,心念一動,正好昨天看到的案發現場,她和許夢山還有疑點未解。於是她說:“有一個地方,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嗯。”
尤明許就把在案發現場,距離床比較遠的牆角那把椅子上的血跡說了,然後說:“受害者是被勒死的,死後才見血。可為什麼單單有一滴血,沾到了椅子上呢?兇手碰過椅子?他那麼縝密,為什麼要去碰椅子?受害者在進門時就被他弄暈了,也不可能是在臥室打鬥碰到的啊?”
結果殷逢想都沒想就說:“這不是明擺著的事?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和受害者談話。等談完話,殺了人,再把椅子放回原處——那滴血是不小心沾上的。”
尤明許微怔:“談話?你怎麼知道,兇手和她談過話?”
殷逢笑了一聲說:“受害者既然一進屋就被制服、迷暈,兇手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把她的手腳都綁上?因為他後來又把她弄醒了,和她有過交流,交流完才殺死。他計劃周密,精挑細選,掌控全局,現在獵物落到他手裡,這樣的精神折磨才是高~潮!絕大多數有組織能力的連環殺手,都喜歡這個過程。”
尤明許說:“你怎麼知道他一定坐在椅子上,他也可以坐在床邊。”
殷逢的嗓音有些輕~佻:“坐在床上容易沾到血跡,而坐在對面的椅子裡,更有掌控感和對峙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