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霸坪就越發沒人管束,也沒人知道他整天在幹什麼。據鄰居說,有時候好幾天才看到他出門一次,蓬頭垢面,渾身很臭,也不知道多久沒洗澡。樣子怪怪的,模樣還凶得很。誰都不敢和他說話。
所以說,一個人活著,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一旦失去了希望,不自救就會變得無人救,人生的墜落,別人拉都拉不住。
可不知道為什麼,後來許霸坪每次作案,都會把自己弄得整齊乾淨,露出削瘦卻端正的五官。他也是這副模樣,去侵~犯、虐~待、殺害那些女性。
殷逢看到這裡,覺得這許霸坪,雖說是二十年前的人,手段也遠不如現在的罪犯高明,卻也是個貨真價實的精神病態,一個懵懂追求著什麼的殺手。反而比他們現在要抓的“學徒殺手”,多了幾分奇怪的個性。
許霸坪的犯罪手段,是真的算不上高明。
據當時負責偵查的刑警筆記記載,許霸坪決定作案的夜晚,就會梳洗打扮一新,潛伏在家附近的幾條小路旁。他對周圍的環境很熟悉,也了解深夜裡,還有那些地方,最有可能出現落單的下班的女性。
從這一點看,“學徒殺手”和他選擇目標的方式,大同小異。
跟上了落單女性後,行至無人處,許霸坪會動手,直接將受害者拖至草叢、工地、荒地等黑暗處,實施牆~jian後,勒死受害者。之後,割去受害者的雙側茹~tou,以一把20厘米長的匕首,傷害xing~qi~官,之後逃之夭夭。
殷逢拿起現場的其他一些照片來看,烏黑的眉頭輕輕擰著。
這是一個很髒、很亂的現場。幾名受害者除了以上的傷勢外,身體上都還有不同程度的外傷。有的臉上還被打青了,顯示出兇手的暴戾。到處都是血,受害者的隨身物品有時候還掉得到處都是。
而許霸坪除了曾經在現場留下過血液和晶~液,還留下過幾枚指紋、頭髮,甚至一隻鞋。只不過當年的DNA資料庫和指紋庫遠不如現在龐大完善,所以警方沒那麼快鎖定他的身份。
但後來,還是確認了,通緝、追捕,尤蕤雪犧牲,許霸坪被人殺害剝皮,這是後話。
說到許霸坪的死,有了上次與懲罰者和邢幾復的交鋒,因為有過邢幾復親口說的話,這筆帳自然也算在了他頭上,算是19年前最後的懸念,終於水落石出。不過殷逢怎麼覺得,動手剝皮的人,不一定是邢幾復呢?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倒是像他哥哥的風格。這說明他哥當年是真的有可能與案子有關係。
這個疑點暫時放著。
卷宗的最後,還附了一張當時的專家,對許霸坪做出的犯罪心理畫像。殷逢看了眼畫像的專家,笑了,是他的導師範淑華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