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明許看了眼冠軍削瘦的身材,冠軍就笑了,說:“老闆娘,雖然我沒有塗鴉的一身憨肉,可是用槍啊、下藥啊,我是他爺爺。”
塗鴉立刻罵了他一句髒話。
尤明許說:“兩個都跟著你。我和夢山他們在一塊,不會單獨行動。”
殷逢掃了她一眼,說:“不行,我就喜歡我的人看著你。”塗鴉和冠軍就都笑,尤明許被他說得臉一熱,也懶得推辭,反正她也挺喜歡塗鴉的。
四人就開車回了警局,塗鴉和冠軍今天開始就守在樓下,尤明許和殷逢上樓繼續加班。
許夢山他們也回來了,尤明許剛要去找,殷逢卻說:“我有話對你說,找個安全的地方。”
尤明許愣了一下。
安全的地方,警局裡哪裡不是安全的地方?
她突然就想起,曾經被他們揪出來的,那個進入懲罰者組織的、嫉惡如仇的警察。她以為殷逢顧慮的是這個,想了想,乾脆帶他去了樓下的搏擊館。夜色已經深了,裡頭不會有人。
尤明許打開燈,帶著殷逢走到搏擊館正中,這樣四面八方都是空的,兩人講話不可能有人聽見。當然,尤明許也有點小題大作,故意笑話一下殷逢的意思。
尤明許在場地正中盤腿坐下,殷逢也學她的樣子坐下,第一句話就是說:“上回景平走之前,就是在這兒打贏你的?”
尤明許心想,他怎麼會知道的?也不在意,又想這人講話還是當初那麼討人厭,明知故問,還很會抓重點。
她答:“是啊。”
殷逢又問:“他和你說了什麼?”
尤明許看他一眼,說:“你就是要跟我說這個?”
殷逢說:“不是。”
兩人大眼瞪小眼,殷逢先說:“算了!聽了也只會讓我生氣。說正事。”
他這麼一說,尤明許倒是有些心疼,伸手摸摸他的臉說:“你生什麼氣,我人在這裡,不在別的地方。”
他看著她,而後手一拉,就把人給拉進懷裡。一頓不動聲色實則狠厲地親,半晌後,尤明許掙開,說:“還說不說正事了?”
殷逢其實也不光是吃景平的醋才親,今天做了那個夢,想起那些記憶片段,明白了大敵在側,他並不會慌亂,但心中也有些戾氣和陰暗在飆升。剛才下意識就想在她的身上尋求些什麼。而事實上,他也得到了。只是抱著那熟悉的身體,聞著氣息,那顆躁動冷厲的心,仿佛就安寧下來。他又成了那個沉穩銳利的男人。
殷逢沉吟片刻,略去自己被折磨的細節,把在夢中,或者說是記憶中所見的畫面,告訴了尤明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