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愛黨以前也和顧向陽認識,見到顧向陽都是喊:哥哥。
可是現在,夏愛黨的姐姐成了顧向陽的小嬸嬸,兩個人就差了一輩兒,顧向陽不好意思叫:夏愛黨,舅舅。
夏愛黨更是無法在顧向陽面前擺長輩的譜,於是兩人就只能互叫姓名。
顧向陽上前揉了揉夏愛黨的小腦袋,然後把買來的雞蛋糕遞給夏愛黨,說道:“去吃吧。”
夏愛黨見是好吃的,忙高興的跳起來,笑道:“向陽真是謝謝你,我最喜歡吃雞蛋糕了。”
夏愛黨說著就從紙袋子裡,拿出一個雞蛋糕,大大的咬了一口,然後,還不忘問道:“向陽,我大姐在那怎麼樣?有沒有受委屈啊?吃的飽穿的暖嗎?”
顧向陽見夏愛黨還算有良心,知道關心自己的小嬸嬸,眉眼更加柔和,道:“還好。”
面對夏愛黨這個小孩子的詢問,顧向陽自然不會實話實說,聽到顧向陽說:還好。
夏愛黨就放了心,對顧向陽道:“這就好,若是我大姐被人欺負了,你就告訴我,我坐火車去幫我大姐打壞人。”
聽到夏愛黨這童言稚語,顧向陽也不禁展眉一笑道,“好,等我回去後告訴小嬸嬸,小嬸嬸一定很高興。”
夏愛黨嘿嘿笑了,懂事道:“大姐對我好,我知道,誰敢欺負大姐,我一定會幫助大姐的。”
正在爭吵的夏建業和楊心怡,見有人來了,也停下爭吵。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住了嘴,無言的先後走到門口,看誰來了?
等楊心怡看清來人竟是顧向陽之後,臉色立刻大變,指著顧向陽,怒道:“你怎麼來我家了?誰讓你進的門?你自己是什麼身份你不知道嗎?你來我家,是想要害死我們嗎?趕緊走,趕緊走……”
楊心怡滿臉慌張的要把顧向陽給攆出去,看顧向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麼髒東西,顧向陽笑容僵在臉上,眼中快速閃過委屈和屈辱,牙齒緊緊咬著嘴唇,才能夠讓自己不再顫抖。
顧向陽深吸口氣,轉身就要離開,身上再不復剛前的高興喜悅,只有無盡的委屈和悲傷。
夏建業見來人竟是顧向陽,正要開口,楊心怡就迫不及待的說了一大串話,還要趕過向陽走,夏建業見顧向陽轉身就離開,忙開口道,“向陽等一下。”
顧向陽腳步一頓,扭頭看向夏建業,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夏師長,是小嬸嬸讓我來看看你和愛黨的,現在見到你愛黨都挺好,就放心了,我就先走了。”
夏建業忙上前拉住顧向陽的胳膊,愧疚道,“孩子對不起。”
然後扭頭對楊心怡道:“你剛才胡咧咧什麼?顧老爺子現在雖然落難,但他曾經也是我的老首長,夏至嫁到顧家,咱們和顧家就是親戚,不能見顧家落了難,咱就落井下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