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周放要請客,那些小年輕兒一個個笑得不懷好意,擠眉弄眼。
“周哥啊,你這幾天也不出來和我們玩兒,去哪兒了?”
“周哥還能去哪兒啊?當然是去找那個老闆娘了。”
“周哥厲害呀,難道是已經把那個伊人服裝店的老闆娘勾到手了?”
“伊人服裝店的老闆娘可真有錢,整個京城她都開了好幾家服裝店了,生意好的很。”
周放聽了,心中掠過一抹遺憾,衝著幾個兄弟道,“別胡說,不是她。”
“不是她,還能有誰?”
“難道是那個愛紅服裝店的老闆娘許愛紅?”
眾人看向周放,周放得意的點了點頭,算是認了。
眾人一陣唏噓,眼中滿是羨慕,齊齊朝周放舉大拇指。
“還是周哥厲害呀。”
“那個老闆娘長得不錯,身材更好,又有錢,雖然比那個伊人服裝店的老闆娘差遠了,但也就周哥有這能耐,能把人勾到手,換做是咱們,那老闆娘看都不會看咱們一眼。”
“沒錯,還是周哥厲害。”
周放聽著這些人的恭維,心中得意,嘴上卻說,“少廢話,今天哥們有錢,請你們去東來順兒大吃一頓。”
幾個小青年頓時歡呼一聲,一群人浩浩蕩蕩騎著自行車,就去了東來順。
趙大光累死累活的出去推銷衣服,許愛紅卻在服裝店裡跟周放打得火熱。
而夏至服裝店也很快就蓋好了,等裝修完,掛上牌子,許愛紅才驚訝的發現,自家對面竟然開了一家服裝店,而且上面還寫著春麗服裝店。
春麗服裝店的老闆不就是夏至嘛,許愛紅面色鐵青,嘴裡大罵著,“不要臉的小賤人,竟然跟我搶生意。”
夏至的服裝店就開在他們家對面,在許愛紅眼中,這就是在搶他們家生意。
許愛紅開了這個服裝店,一個月也才賣出去十幾件衣服,還經常被人暗地裡罵不要臉,傷風敗俗。
而夏至的服裝店在整個京城可謂是赫赫有名,甚至已經打開了別省的銷路。
而夏至開的那個服裝廠,比原來已經擴大了好幾倍,那可都是錢呢。
別人或許不清楚,但許愛紅也是幹這一行的,對於夏至每個月賺多少錢,她和趙大光還真算過,只是算的越清楚,心裡越是羨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