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的生意本就不好,現在夏至又在他們家對面開了一家服裝店,這豈不是把他們家逼到了絕路?
趙大光見了,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許愛紅冷著一張臉,問趙大光,“你說這件事情該怎麼辦?夏至那個女人的服裝店要是開張了,更沒人來咱這服裝店買衣服了。”
趙大光嘆口氣道,“媳婦,你先別急,讓我想想辦法。”
許愛紅沒好氣兒道,“就你這豬腦子,能想出什麼辦法?”
趙大光見許愛紅語氣不善,面色越發的不好。
過了一會兒,趙大光才道,“媳婦兒,咱們手裡還有點兒錢,再加上之前我推銷賣出去的那些衣服,也回了一些本,要不咱們再進一批貨,仿照春麗的衣服再做一批,只要咱們定價比春麗便宜,想必都能賣出去。”
許愛紅卻道,“那個夏至生意做得大,她從那些廠子裡進的布料,進價比咱們低,人工也比咱們便宜,在價格上有著絕對的優勢。”
“咱們要是賣的比春麗牌價格低,咱們根本就不賺錢。”
趙大光也沒辦法了,有些無奈的蹲在地上,雙手揪著自己腦門兒上所剩不多的頭髮,語氣低沉的問道,“那你說該怎麼辦?”
許愛紅一雙眼睛如毒蛇一般盯著馬路對面的服裝店,冷笑一聲,“她敢逼急我,我就一把火把她的服裝店給燒了。”
聽到這話,趙大光嚇了一跳,忙道,“媳婦,你別衝動,你這樣做可是犯法的,要是被人抓住了,那可是要坐牢的。”
許愛紅冷哼一聲沒說話,心裡卻滿是不屑,她又不是沒坐過牢,有什麼可怕的。
最後許愛紅和趙大光商量了半天,也沒商量出什麼好辦法,趙大光無奈的站起身,又拿起幾件衣服,對許愛紅說,“我昨天已經和一家百貨商店的經理約好了今天見面,媳婦我先走了。”
許愛紅看也沒看趙大光一眼,神色冷漠的點點頭,趙大光以為許愛紅心情不好,也就沒說什麼,拿著布袋子就離開了店。
沒過兩天,夏至的春麗服裝店開張了,開張這天,閆慶義弄出了很大的陣仗,畢竟現在伊人服裝店和春麗服裝店在京城已經有了很大的名氣。
閆慶義不但讓人買了鞭炮,還讓人把糖果分發給路人。
在鑼鼓喧天,鞭炮齊鳴中,夏至站在店門口宣布開張,隨即一臉笑著,讓人把糖果分發給在場的路人,還有小朋友。
京城許多人也都聽說過春麗服裝店,而且今天是開張的第一天。
新店開張,春麗服裝店一律都是打九折,所以許多得到消息的老百姓都湊了過來,打算給自己或者給家人買兩件衣裳。
許愛紅看著對面烏壓壓一片人,幾乎擠滿了半個街道,嫉妒的眼睛都紅了,咬著牙,暗罵一聲。
不過很快,許愛紅臉上就透出一抹陰狠之色,一幅等著看熱鬧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