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娥聽了沒好氣兒的瞪了李秋月一眼,“你個臭丫頭,那麵條多金貴呀,能給你吃嗎?廚房裡還有點麵湯,你想吃的話,就自己去盛吧,記住吃完了別忘了刷碗。”
李秋月聞言氣得咬牙,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憤恨的去了廚房,拿出碗,卻見那碗還留這早上稀飯剩餘的殘渣,黑乎乎一團,看的李秋月有點犯噁心。
不知李拴子在京城住了一個月,生活習慣變好了,李秋月自從跟張國棟好了之後,張國棟處處寵著她,吃完飯之後,飯碗張國棟都給她刷的乾乾淨淨的。
這冷不丁的看到這麼髒的碗,李秋月自然有點犯噁心,恨不能把手中的碗給砸了。
但她又餓的厲害,只能無奈的拿起碗,去刷乾淨,然後盛了碗麵湯,一口氣喝完,肚子還是餓,只能又喝了一碗。
就在李秋月想盛第三碗的時候,陳小娥出現在廚房門口,見李秋月快把鍋里的麵湯給喝光了,頓時尖聲叫道,“你個臭丫頭,你咋這麼能吃呢?”
說完,就去奪李秋月手裡的碗,陳小娥多厲害呀,李秋月身體還虛著,自然不是陳小娥的對手,第三碗麵湯被陳小娥奪走了。
陳小娥指著李秋月罵道,“你個不孝的臭丫頭,沒看到你爹跟你弟還沒喝麵湯啊,你自己都快把麵湯喝光了,餓死鬼投胎呀你!”
李秋月委屈的反駁了一句,“我爹和我弟都有麵條吃,我沒麵條吃,一碗麵湯哪能吃飽啊!”
陳小娥卻理所當然道,“你不過是個丫頭片子,又不乾重活,能跟你爹和你弟比嗎?你爹是家裡的頂樑柱,你弟弟可是咱們李家的獨苗。”
李秋月心裡恨的厲害,卻一點辦法都沒。
等到李大山和李拴子吃完飯,陳小娥就湊到李大山身邊兒,問道,“孩子他爹,你們咋在京城住那麼長時間?”
李大山聽了,就把京城裡發生的事告訴了陳小娥,陳小娥聽到李秋月未婚先孕,頓時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扭身伸出手指頭,狠狠戳著李秋月的腦袋,“沒羞沒騷的臭丫頭,就那麼想男人呀,你還要點臉不?”
“沒結婚就懷了男人的孩子,你知道你這叫啥不?你這叫破鞋!要是前幾年,你要是敢當破鞋,村裡的人能把你生吞活剝了,不要臉的東西!”
李秋月任由陳小娥打罵沒吭聲。
李大山終於抬手道,“行了,別打了,秋月雖然沒羞沒臊的未婚先孕,但是也拖了她的福,張家給了咱們1500塊錢。”
“多少?”陳小娥快跳起來了,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置信的又問了遍,“多少?”
李大山笑眯眯的說,“1500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