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同志,這中間可能有什麼誤會,就像我爺爺說的那樣,我對周圍環境人生地不熟,再加上我一個姑娘家家,又怎麼可能三更半夜入深山老林呢?再說了,知青所有這麼多男知青,我總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一個大男人給帶走吧,你說是嗎?」
「你…你說的對頭!是俺沒有搞清楚,祁爺爺,祁同志,實在是對不住。」
說著,就朝著祁老爺子和祁蔓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白小花一張大圓臉氣得滿臉通紅,兩隻胖手緊緊的握緊,豆豆般大小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祁蔓。
咋…咋回事?
她剛剛明明想罵人,為啥到嘴邊,就不受控制的說出這種話。
眾人:???
這白小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禮貌了?
道歉還鞠躬。
祁老爺子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定定的看著眼前禮貌十足的白小花,只覺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祁蔓臉上笑容不變,善解人意的說:
「沒關係,下次注意點就好了。」
站在大門口看熱鬧的村民心中不少感慨。
果然是拿錢堆養出來的,性格就是好,人家都鬧到家裡來了,祁蔓還這麼善解人意。
白小花不想走,奈何雙腿不受控制的就往外挪,想要開口,嘴巴就跟拉上拉鏈似的,根本無法開口,只能憋屈的往外走。
等村民們離開之後,祁蔓才柔聲細語的安慰著被摔的憋出眼淚來的祁二丫。
「別怕!」
我會給你報仇的。
祁二丫吸了吸鼻子,臉上掛著笑意:「我沒事,堂姐。」
之前爸媽打得痛多了,這一點痛,根本算不上什麼。
江逸城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由於腳筋和手筋都被挑斷,縣城醫療技術有限,無法根治,只能將人送回京城,看看有什麼法子,所以村長不得不給江逸城開回城證明。
夜深人靜時,村民們早早入睡,草叢裡有蟋蟀直叫的聲音,村口偶爾會有幾句狗吠聲。
白小花是哭著睡著的,心儀對象回了城,註定這一輩子都和江逸城沒可能,哭著哭著,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忽然,感覺身上涼颼颼的,一睜眼,眼前的景象從房間轉換成了森林,冷風呼嘯,對身肥體標的白小花沒有半分影響。
突如其來的轉變,讓白小花有些惶恐不安,借著一旁的樹幹艱難的站了起來,一轉頭就對上的祁蔓那一張笑意盈盈的笑臉,臉色陡然一變,差點沒站穩,險些摔倒。
祁蔓嬌笑道:「小花同志,你不是很好奇,我對江同志做了什麼嗎?今天讓你體驗體驗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