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厚一沓錢,他得賺個多少年?
祁蔓軟萌眨眼,笑嘻嘻的說:「這是外婆給我的美金所兌換的,我還開了個保險柜,還有不少呢,這只是其中一部分,就算哥哥一輩子不去找活干,蔓蔓也是養得起的。」
她從不說空話。
祁東辰深呼吸,迫使自己鎮定下來。
妹妹還真是嚇人,一掏就是上千塊,他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多錢呢。
想起妹妹剛才說的話,祁東辰面露正色,義正言辭道:「這咋能行?這是外婆留給你的,我一個大男人,有手有腳,就算再咋窩囊,哪裡需要妹妹來養!這錢你就收著,自己花,到時候哥哥也掙錢給你。」
妹妹打小就在外婆的膝下長大,備受疼愛,算得上是千嬌百寵的千金小姐。
如今好不容易回國,下鄉和他們過苦日子也就算了,哪能再讓妹妹破費?
祁老爺子也頗有感慨的點頭,說道:「蔓蔓,你哥哥說的對,他有手有腳,咋能花你的錢呢?你看他出去這麼些年,不也沒餓死嘛,而且還長壯了不少,這錢你就好好收著,省得有人眼紅,打這筆錢的主意。」
蔓蔓性格單純,不懂人心險惡。
儘管和鄉親們關係融洽,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五千塊錢不是個小數目,一個人一年的工資,也不過四五百,想要攢夠五千,得不吃不喝整十年,誰看了不心動?
「好~」祁蔓甜絲絲的應了一聲,把錢揣進包里,實則把錢丟進了空間。
心想,打這筆錢的主意,也得看看她有沒有那個福氣享受。
就在幾人閒聊的功夫,浴室門口傳來了祁二丫的聲音。
「堂姐,給小安姐洗好了!」
祁蔓聞聲看去,只見白小安站在祁二丫身邊,兩隻手緊扣,頭髮濕漉漉的,眼神有些拘謹,時不時伸手拽一拽身上的碎花裙。
因為碎花裙的緣故,白小安胳膊和腿上的痕跡映入眾人的眼中。
身上滿是青紫的痕跡,還有不少舊傷口,顯得十分突兀,最長的一處傷口從胳膊蔓延到了手腕處,如同一條細小的長蟲攀爬在上頭。
可能是大家的眼神過於露骨,白小安緊緊的咬著下半唇,膽怯的望著祁蔓,語氣磕巴:「蔓…蔓蔓,要不我還是去換回我那身衣服吧,這裙子我穿的不方便。」
祁蔓卻搖頭拒絕,讓祁二丫去房間取了一個披肩出來,圍在了白小安的肩膀上,柔聲細語的說:
「你那衣服不能穿了,這裙子穿著多好看,配上這個披肩,簡直就是仙女下凡,等明天,咱們去縣城的時候,再多買幾身適合你的衣裳,女孩子嘛,就要對自己好一點哦。」
祁蔓的一番話,讓白小安彼此不由的泛酸,好不容易憋回去的淚水,再度浮現出來,在眼眶中打轉,聲音帶著一些哽咽:
「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