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嬌那驚恐的表情,祁蔓眉眼彎彎,手指輕輕勾起她的下巴,笑得一臉嬌俏:「我的身份,你不配知道。」
目光在白嬌身上游離,脫口而出:
「你說我要是扒你這層皮,還會不會恢復完整呢?」
對上祁蔓澄澈的雙眸,白嬌心底恐懼不斷的蔓延擴大,情不自禁的滾動喉嚨,壓下心中的恐懼,佯裝鎮定:
「你這樣做可是要遭天譴的!」
「天譴?」祁蔓眉毛一挑,面不改色:「區區天譴,沒什麼好怕的,我偏偏就是要逆天而行。」
就連末世都被她攪得天翻地覆,更何況一個80年代的小世界。
說著,手裡出現了一把精緻的小彎刀,陽光折射,寒光一閃,迅速的落刀。
再觸碰到白嬌的那一刻,就好像有什麼東西無形之中阻攔著,偏生下不了手。
白嬌的心早已被嚇得提到嗓子眼,如今四肢都被這一頭畜生給鉗制住,根本就毫無反抗之力,和砧板上的魚肉毫無差別。
看著祁蔓好像冥冥之中被阻攔著,白嬌越發肯定她就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女,也就是說是小說里的主角一樣的存在。
有了這一層buff的加持,心中的恐懼頓時一鬨而散,反而還不要命的挑釁起了祁蔓:
「呵,能力再高超又怎樣?我有人護著,你沒有。」
白嬌那張惡臭的嘴臉倒映在瞳孔中,祁蔓嘴角微抽,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另一隻手輕輕拂過彎刀刀鋒。
「你以為有天道護你,我就拿你沒辦法嗎?」
「叄叄。」
祁蔓用精神力和叄叄溝通。
【宿主,您想做就做,萬事都有叄叄呢,叄叄都會護您周全。】
隨著系統話音剛落,無形中的那股阻攔消失。
祁蔓笑意盈盈的將彎刀貼在了白嬌的臉龐上。
白嬌臉色陡然一變,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這……
「有天道護你又如何?我要是想,就算是把你宰了,天道那個老逼登也得干著急。」
冰冰涼涼的觸感貼著肌膚,寒意從腳底而生蔓延至白嬌全身,渾身都止不住的在顫抖著。
幾十年了,白嬌還是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
彎刀劃破肌膚,血珠從傷口滲透而出,刺骨的痛意,刺激著白嬌的腦神經,耳邊想請祁蔓既溫柔又駭人的聲音。
「你可知,白小花的死,江逸城的離開,全都是我的手筆,原本想著你是個聰明的,卻沒想到,你也是一個春蟲蟲,蠢而不自知。
原想著你不犯我,我不犯你,偏偏好了傷疤忘了疼,非要往我身邊湊,那不好意思,這代價你還是得付點的。」
一小塊肉被硬生生的割了下來,痛得白嬌淚水直飆,臉上身上全都被祁蔓割了幾塊小肉。
不僅如此,祁蔓還將白嬌的腳筋手筋悉數挑斷。
濃郁的鮮血味不斷的刺激著祁蔓,讓其越發的瘋狂,眼中的嗜血愈發的濃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