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眼看就要壓制不住了。
「安靜!」
皇后用力拍了下桌案。
「身為天子妃嬪,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皇后,這里是慈寧宮!還輪不到你開口。」
太后看向淑妃,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淑妃,口說無憑,你這般簡單幾句話怎麼能信,萬一婧貴儀又被你嚇落了胎,你該當何罪?」
淑妃福了福身,笑了:
「要證據?天兒個那麼熱,婧貴儀還披著這身斗篷不願脫下,不就是最奇怪的點?脫下這身斗篷,讓姐妹們看看你的肚子,不就是最大的證據?」
「但太后娘娘說的不錯,若眾目睽睽下這般粗暴的扒了你的衣裳,婧貴儀被臣妾嚇落了胎,可就是臣妾的罪過的。」
「來人,呈上來!」
有宮女捧著一些衣裙上來了,身後還跟著幾個宮人。
淑妃指著其中一個一個頭飾簡陋,雙手粗糙,渾身都透露著膽怯的宮女開口道:
「說吧。」
「奴婢乃是浣衣局的春蘭,曾、曾清洗過婧貴儀的衣物,也就是一兩個月前,在婧貴儀的衣裳上發現了女子月事留下的痕跡。」
「哦,你怎麼確定是婧貴儀的衣物?」
不等其他人開口,淑妃先一步問道:
「婧貴儀懷有龍嗣,浣衣局的姑姑們不敢怠慢,特意選了幾個幹活認真的幫忙清洗晴雨閣的衣物布料。當時還有其他人在,除了奴婢外,她們都看見了。」
聽到這話,她身邊的幾個宮女也跟著點頭,其中一個膽子大些的還開口道:
「姑姑特意選我們去洗衣物布料,不少人都知道的,娘娘盡可以去查證。」
淑妃看向陸雲纓,她的臉色似乎都有些透明了,真可憐啊,但誰讓她不長眼呢。
不過還沒結束呢,那種在眾目睽睽下,捏著人小命,將人一點點折磨,把她想要藏在深處的秘密一點點揭露開的滋味,實在是讓人沉迷。
特別是婧貴儀的表情,嘖嘖,簡直就是最佳的配料。
淑妃揚了揚下巴,宮女邊上的小太監也開口道:
「奴才是給晴雨閣送食材的,偶爾也見過婧貴儀幾次,婧貴儀不怎麼出門,又,又.....所以奴才好奇之下看了幾眼。」
「哦?怎麼了?婧貴儀這般可怕,看了幾眼你魂都沒了嗎?」
「娘娘玩笑了,奴才發現,婧貴儀身材窈窕,腰肢纖細,壓根沒有懷孕女子的模樣啊。」
「如何能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