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自然是可以囂張的。
板上釘釘的罪啊,陛下來了,也不能指鹿為馬吧!
太后可也支持她呢。
就在此刻:
「咳咳,婧貴儀假孕?荒謬,簡直荒謬!」
太后和皇帝回來了。
皇帝表情沒怎麼變化,倒是太后,臉色似乎更難看了。
不過對於陛下的話,她此刻倒是不發一言。
皇帝繼續道:
「如此荒謬之事,朕本不欲解釋,但既然有這麼一出鬧劇,還是澄清的好。」
「來人,召見太醫來,讓他們瞧瞧這婧貴儀有孕一事,是否有假。」
聽上去似乎沒問題。
召見太醫作證似乎也很正常。
但,陛下,婧貴儀可是喝了憐子草配的假孕藥啊,太醫壓根診不出真實脈象。
所以陛下這樣做只有一個可能,他要保婧貴儀。
事情都發展到這裡,陛下的計劃是徹底泡湯了,就算撈了婧貴儀又如何,明眼人都知道有貓膩。
但皇帝還是這麼做了。
太后冷眼瞧著,只覺得好笑。
剛剛皇帝給她的理由是,婧貴儀是遵他的命令才會如此行事,所以如今東窗事發,沒有讓婧貴儀獨自承擔的道理。
看上去似乎沒什麼問題,但皇帝什麼時候那麼講良心了?
唯有陸雲纓,她波瀾不驚,不,也不算波瀾不驚,只是有底氣。
死是不可能死的,到底肚子裡還有個呢,都突出點兒來了,怎麼也不可能是吃胖的吧。
晉位的聖旨也在手裡了,豁出去,孩子也是能養的,就是會得罪皇帝。
實在不行還有系統禮包保命呢。
所以她的確可以淡然。
可見皇帝真的撈她,還是有那麼一丟丟的好感,普通人也就罷了,皇帝的良心哎,比鑽石還難得了。
當然此刻的感嘆不妨礙後面的防備。
「啟稟陛下,太后,皇后娘娘,婧貴儀這是滑脈。」
「啟稟陛下,太后,皇后娘娘,微臣學藝不精,婧貴儀這,這是滑脈啊。」
「啟稟陛下,太后,皇后娘娘,婧貴儀應該是有喜了沒錯。」
......
太醫院當值的太醫,為了陛下嘴裡的證明都跑了一趟,答案自然是一致的。
李太醫自然也在,他消息靈通,知道今天發生的事嚇了一大跳,還好還好,陛下出手,不單單是婧貴儀,他的性命也保住了。
「既然證實所謂的假孕乃是無稽之談,那麼朕就帶著婧貴儀先走一步了。」
皇帝本就長相出眾,此刻在危急關頭,帶著人從危難中瀟灑離開的模樣實在是風流倜儻,貌比潘安......各種形容詞只管隨意堆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