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好嗎?
滿月宴當天,太極殿殿門口的地板就讓宮人潑了幾水缸的水才將那些血跡沖洗乾淨。
更別說後續清算入獄的人,大理寺和刑部的牢房內這一下全住滿了。
要殺的人,緊急些的,不勞煩劊子手,以免夜長夢多禁衛當場就處理了。
第二著急的,這才送入牢房細細算清罪行,這幾天也結果了。
還有些林林總總需要清算的,需要處理的事情依舊很多,但大致上也算塵埃落定,這一場做下來,對皇帝來說這京城至少乾淨了一半。
皇帝如何能不得意?他整個人都浸潤著權利鬥爭成功後的志得意滿,抱著陸雲纓,低聲說著情話,混合著聊了聊那天的驚心動魄。
陸雲纓乖巧的依靠在皇帝懷裡,從他簡單的話語中窺見那天的些許枝葉,知道很是驚險,也忍不住有些心驚膽戰。
而兩人依靠的如此之近,她難免嗅到皇帝身上的香氣,不再是之前的草木香,而是龍涎香,亦或者,這是野心的味道?
不知道了,但聽著聽著,陸雲纓臉上也透出喜悅來。
多好啊,皇帝強大了,她的孩子也就安全了,她自然是高興的。
她忽而明白皇帝這個時候過來的原因了,因為無人分享啊。
這般志得意滿的時候,不炫耀一番豈不仿佛錦衣夜行?皇帝可不是這種性格。
可這個時候,後宮一部分女人家族被牽連,不可能與陛下同喜。
至於另一部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更不可能理解陛下的喜悅。
唯有她是合適的,她知道些許內情,立場、步調幾乎和陛下保持一致,因此陛下過來了。
「朕那天說三年說不定還說多了。」
「兩年,不......」
「陛下到還是個慈父了,這般為元宵奔波操勞。」
陸雲纓當然不可能讓皇帝腦子一熱,把這個牛皮吹出去,到時候他做不到還不得遷怒她這個知情人?
轉移注意力的最好的選擇。
「元宵?」
「公主出生一個月了,臣妾取的小名,大公主叫湯圓,二公主叫元宵。」
皇帝很想說朕的孩子哪裡能取這般軟綿綿的名字?就感覺陸雲纓手摸索到了他的腰邊,唇邊的柔和笑容也變得僵硬古怪。
連想到上次她擰人那利索的動作和酸爽的感覺,登時表情一變。
「陛下怎麼了麼?臣妾也想讓陛下取個小名兒,但這一個月,陛下不是沒來嘛。」
「而且大名和封號總是有陛下發揮的餘地。」
倒也是這個道理。
皇帝不承認自己是被威脅了,很爽快的放棄了這個敏感話題。
元宵就元宵吧,元宵湯圓,團團圓圓嘛,好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