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弗說著便是端起了茶盞,一群商人也明白,這是要「送客」的意思了。忙是起身作揖,然後退下。
等出了衙門,便是議論開了,「溫東家,也不知這代理要多少錢啊?」
溫友河思忖了片刻,道:「應不少。不過聽她那意思,給我們的價錢也會很便宜,便是三級代理,利潤也很高。這樣的稀罕物,不愁銷路,若是我們能賣到別地去,賺得銀子能更多。」
「可她剛剛不說了嗎?只有常州的代理權。」
「肯定還有上面一級,只是暫時不給我們做罷了。」
「要我說,賣出去了,她還能知道不成?」
「呵呵,我看還是老實些,這縣太爺能耐大著!你能想到的,她肯定能想到,我估摸著定是要跟我們訂文書的,若是我們往外販賣,她什麼都不用干,直接不給貨我們,我們上哪哭去?」
「聽溫東家的意思,是打算代理了?不知打算賣什麼?」
「這章程還沒出來,老夫也不好決定。」
溫友河心想,你們當我傻嗎?這種事怎麼能告訴你們?得了,別磨蹭了,回家湊錢去!那些鏡子,玻璃的,估計要價很高,自己也吃不下來,倒是那些護膚品也許能吃下來。
這年頭,誰的錢最好賺?!當然是那些深閨怨婦了!想想這神奇的化妝術以及工具,自己若能拿下來,那才是真賺錢哩!
畢竟,這些都是消耗品,可源源不斷的生錢,而那玻璃鏡啥的,看著不錯,可誰沒事一直買鏡子用?
心裡有了主意的溫友河也不再跟這些人多言,忙是上了自家車馬,匆匆趕回家湊錢去了……
第157章 譚兄,別走
衙門外的單羅春與譚司道頂著個大太陽,只覺口內渴得厲害。特別是當他們看到負責看管他們的衙役們拿出冰西瓜來吃後,這種乾渴就更厲害了。
上枷站籠的威力唐人曾有過詳細的記載,三日絕命的不在少數,尤其在這大夏天。就算你底子好,上面老爺有些慈悲,給你些水喝,食吃,可等到了第九日,那就只求速死了。
這是一種相當可怕的刑罰!對身心的摧殘極大。兩個富豪養尊處優多年,身子也因吃喝浪給掏空了,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折磨?
第一天還能罵幾句,等到了第二天便只能哼哼了。他們家的管事倒也大方,一百兩一碗的水還真捨得買。可饒是如此,等到了第三天,兩人基本已是氣咽聲絲,生命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萎縮。
聽著衙役們的稟報,左弗冷笑,「隨他們去!不來交錢,死了便死了吧!」
如此冷酷的回答,就是當了多年衙役的餘風都感到一陣寒。這縣太爺當真是心如寒鐵啊!幸好自己早早投靠了,不然跟她作對,估計會死很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