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弗一拍驚堂木,道:「你兒子為人子孝道,竟欺辱凌辱父親姨娘,他才是該死的那個!再者,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是誰告訴你女子犯錯便可任由你們處罰的?!」
「千百年來都如此,大人是有什麼意見嗎?」
「本官只知國法,不知你們宗族千百年來的規矩!何為國法?!國之綱紀也!何為國?!天下也!是天下大,還是你李家宗法大?!本官今日就將話放在這,在本官治下,任何宗法都不可凌駕於國法之上!欠債還錢,殺人償命,誰殺人誰就得付出代價!」
「大人如此審我便是依國法了?」
李諗冷笑,「我非平民百姓……」
「要我說幾遍?」
左弗將聖旨捧起,「我今之權全仰賴於天子,天子既許我行政軍事之權,許我便宜行事之權,那有人告了你這個舉人,本官自也可治你!」
說罷便又看向王富大道:「王富大,你可知是誰指使人將你女兒打死?!」
說著一拍驚堂木,道:「衙門公堂,神聖之地,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記錄下來,且不可因私添油加醋!務必要保證每一個字都是真的,你可懂?」
「大人,小民不敢胡說!」
王富大磕頭,「老漢兒忍了這多年,就是在等一位青天,求大老爺做主啊!」
他連連磕了幾下,然後哭著道:「小老兒多方打聽,後來鄰家有一婆子去了李家做事,她幫著小人打聽,後來從一個叫魏四的人嘴裡聽說,是李諗下令將小女打死的,下手的那兩人分別叫龐五和李山。」
「這魏四是何人?」
「回大人,魏四乃是李家大公子院裡做粗活的。那龐五與李山是院裡專門干髒活的。」
「他們可在現場?」
「在!」
「將人指出來!」
「王富大!」
李諗忽然高叫,「你這狗賊,若敢胡亂攀咬,我讓你不得好死!」
「放肆!」
左弗一拍驚堂木,「公堂之上竟敢威脅苦主,怎麼?李先生,你非要本官當著百姓的面打你幾板子你才知老實嗎?!王富大!莫害怕,本官今日定為你做主!」
「是,大人!」
王富大爬了起來,衝著李諗道:「老頭兒信青天大老爺!你這無恥之徒,你要替三娘償命!」
李想上前,帶著王富大往狗籠那邊走,「老人家,這邊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