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信不信。」
左弗沒好氣地道「外面那流言是怎麼出來的?」
「你懷疑我?!」
孫訓珽故作傷感,「你真是把我想得太壞了,這等毀女子名聲的事我怎麼會做?」
見左弗不吱聲,他正了臉色,道「我還沒這麼無聊,這事對我有什麼好處?」
「真不是你?」
「當然不是!」
孫訓珽一臉不屑,「我吃飽撐的,做這等無聊的事。這事,我看著倒挺像你那死對頭做的。」
「誰?」
「還有誰?不就周家那女兒嘛。」
他笑了起來,「你不知道吧?前些年,周世昌被人傳睡婢,因著他家跟你的瓜葛,我就派人暗中觀察。哪裡曉得,竟給我看到這樣一出大戲啊!所有的證據都表明,那些謠言都是從他們府里出來的,我估摸著就是他那好女兒做的!可把我笑死了!為了報復你,連自己爹的名聲都不顧了,那個小娘子也是個狠人啊!」
「周玉娘?」
左弗瞪大眼,「周世昌當初懷疑過我爹」
她的眼睛越來越圓了,「真是她做的?!這,這」
左弗忽然語塞了。
在這名聲大過天的年代,這樣操作,這是要坑死她爹啊!
這操作
真騷!
左弗這下徹底服氣了!
原主啊,原主。您老也別有什麼不甘心了,和你戰鬥的是非人類,你一個凡人怎麼搞得過她?畢竟她是連她親生老爹都能坑的人,坑你不是很正常嗎?
「驚訝吧?」
孫訓珽搖搖頭,「我自認我也算狠了,可和這周家小娘比起來,甘拜下風啊!」
「照你這麼說」
左弗面色古怪地道「還真有可能是她做的。問題,她怎麼能知道得這麼清楚?這傳得不離十了。」
「只要你捨得錢,便沒有打聽不到的消息。我求賜婚一事,幾個閣老定是知道的。他們若回去說一說,給下人聽見了,再散播開去就快了。若是有心想打聽,哪裡打聽不到?」
孫訓珽抿了口茶,道「不過這事嘛,你也不用管。」
他放下茶盞,眼底閃過一絲陰狠,「自有人出手收拾她的,你便等著看吧。」
左弗嘆氣,「其實我早就放下了,只是不知她為何還這般糾結?」
「賜同進士,封縣主封官,我若是那姓呂的,這會兒腸子都得悔青了。這等小人,一旦失了利,不會將錯歸結到自己身上,只會怪他人。現在,指不定就在怨恨他的好娘子當初勾引他,害他丟了西瓜撿了芝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