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
明明是那個不要臉的東西纏著自己的乖乖做生意的,怎麼到了你們嘴裡就成了男女私會了?
可謠言這等事最是難解決。劉茹娘也沒什麼好法子應對,只得關照家僕們不得嚼舌根,免得傳到左弗耳里去,讓左弗難過。
可這等事哪裡瞞得住?左弗又不是那種只待在深閨的女子?出去溜達了一圈回來後,就什麼都知道了。
但令劉茹娘意外的是,自家寶貝閨女好像並不在意這事,反還安慰她,謠言止於智者,不用理會就是了。
看閨女這麼懂事,劉茹娘更心疼了。再想想孩子不久就要走了,這心裡就更難過。而她對此又無法,除了將左弗的生活照顧得更好外,也就只能由著別人去傳了。
就這樣,轉眼又是三四日過去,而宮裡也准了左弗回武進做交接一事,並也同意了她的舉薦,讓邱雲平擔任武進縣知縣。所以,左弗得準備行禮,去常州了。
不過這回去常州,幾日就回的,所以也不用帶什麼行禮。反正常州還有許多家當在,去了也不怕沒衣服換。
臨行的隔日,左弗換上了一身女裝,藉口出去春遊,實則出了門,打個彎兒就去了安順候府。
左弗的到來令孫訓珽有些意外,他命人將左弗迎進門,在花廳里,二人入座後,孫訓珽沉默片刻,道「你會來看我,真是有些讓我意外。」
「你與我吃酒就被禁足了,說來是我連累了你。」
左弗道「明日我就要去常州了,所以便來看看你。」
「怎麼?」
孫訓珽笑了起來,「這是心疼起我來了?」
頓了頓又道「不過你這冷心腸的女人哪裡懂這些情趣?我怕看我是假,像那位示威才是真吧?」
說罷冷冷一笑,道「左弗,你當我是什麼人?」
「話何必說這麼難聽?」
左弗抿了口茶,淡淡道「你我都是相互利用,不是嗎?」
「嘖嘖,我是怕我沒這個命被你利用。跟你吃個酒就被禁足了,若再親近些,不是要被陛下活撕了?」
「怕了?」
左弗一挑眉,「你不是膽子大得很嗎?為了錢,殺頭的買賣都敢做。怎麼?現在跟我說幾句話都怕了?」
「呵,我是沒什麼好怕的。我只是怕,你看得越清楚,越傷心罷了。」
左弗蹙眉,「什麼意思?」
「左弗,你喜歡陛下吧?」
孫訓珽說這話時,感覺到心底隱隱的抗拒,可他控制不住自己,還是將心裡的疑問問了出來。
「哈?」
左弗瞪大眼,一臉「你有病」的表情。
「我喜歡陛下?你胡唚個什麼?我把陛下當兄長,哪有當妹妹喜歡兄長的?」
「真這樣嗎?」
他狐疑地看著她,可心底卻有些高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