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說,他對周氏的年歲應也有過懷疑,只是身為人子又不想去承認這點吧?」
左弗冷笑了一聲,「當然,還有這權利與富貴。」
「總之這兩個都不是善茬。」
劉茹娘點點頭,「盯還是要盯著他們點的。娘來這兒也就是來看看的,住上幾日便要回去。不然,娘怕那周氏整出什麼么蛾子來。」
「或許在爹心裡這周氏已是罪該萬死了呢?」
左弗道:「只是覺得左伯無辜,所以隱瞞了真相。所以,娘你不用擔心,爹沒您聰明,但也沒那麼笨,他應該會盯著周氏的……」
南京城,靖國公府內,左大友面色陰鬱,望著跪在地上的女人,眼裡已沒有了任何憐憫。
「周氏,你莫再哭哭啼啼的了。」
左大友道:「如今夫人與伯哥兒都不在,你這般做戲又是給誰看?左伯到底是誰的兒子,你我不是清楚得很嗎?他為何會忽然去瓊州,又是誰給他開的路引,你難道還要繼續演下嗎?」
「大友哥……」
周氏梨花帶淚,「我,我真不知道……你,你知道的,發現伯哥兒不見了,妾身是何等著急。妾身知道自己這事做得不地道,傷害了您跟夫人的感情。
可,可妾身也是沒法了啊!那日在杭州街上見到了您,驚叫你名字後,伯哥兒就一直追問你的身份。我說是故友,可他卻不信,不信我這個娘怎會認識你這樣身份顯赫的人……
而且,那封信不知怎麼就被他找出來了……大友哥,你知道的,那個秘密不能說啊,說了伯哥兒一輩子都抬不起頭,搞不好命就沒了啊!」
第436章 真相
「還演?!」
左大友一把將案几上的茶盞揮到地上,怒氣沖沖地道:「你帶著伯哥兒跪在我家大門前那一刻,你可知我是多驚喜?!
當年戰亂,我派人多次尋你們,卻都未能再潛入遼東,為此,多年來我一直愧疚不已。見你們還活著,還活在我大明治下,我是多高興啊!可你!!」
左大友指著周氏道:「竟是使出這等下作手段,當著我全家人的面,當著南京父老鄉親的面,一個「夫君」,一個「父親」直接毀了當年我與你父親的情義!」
「大友哥,大友哥,不是的啊,不是的啊!」
周氏哭著道:「我,我真是被伯哥兒逼得沒法了,我,我不敢讓他知道,不敢讓他知道他生父是誰,我,我只能將錯就錯!大友哥,你看我父親救過你的份上,你原諒我,你原諒我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