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安山侯就等於得罪了皇后,現在左弗說出這等言論,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也不必再糾纏下去。
左弗也回到了位置上,望著那群言官,嘴角上揚,掛上了一絲嘲諷。
他們的心思她自然明白,可這等事避是避不了的。皇后本就膈應自己,無論自己是想躲還是想避,只要皇后的嫉妒不去,自己怎麼躲,怎麼避都沒用的。
與其如此,不如堂堂正正地迎上,先落個痛快再說!
至於皇后會拿自己怎麼樣?
呵呵……
她不是很擔心。
雖說巴結皇后一家的很多,可外戚不得干政也是太祖定下的!山謙只要敢行動,她就敢查他,到時她倒要看看誰下了台!
大清一日未滅,她就有資本在這朝堂上囂張一日!當荷爾蒙的水平恢復正常,人也會變得清明起來。
跳出了框框,將所有看清楚後,那個畏她,防她的人的恐懼也能了解得清清楚楚!
而這……
其實才是她最大的政Z資本!
朝堂又恢復了平靜,各官員將各地的政務匯報總結,一番討論後,朝事也接近了尾聲。
「諸愛卿,可還有事要奏?」
「稟陛下,臣有事要奏。」
自議政開始就沉默著的左弗忽然站了出來,執著笏板道:「陛下,臣想辦報。」
「就類似常州日報,瓊州日報那樣的嗎?」
朱慈烺道:「此事你無須奏報,朕看那報紙辦得不錯,朕也派人去搜集,可開闊視野,也不容易被蒙蔽視聽,此事辦得甚好。」
「若是面向民間之報,臣也不必特意向您請示。正如您所說,報紙問世,可開闊臣民視野,陛下也不容易被蒙蔽視聽,故,這些日子臣就在想,是不是朝廷也可以辦一份面向民間的報紙?就叫皇家日報如何?
如此,朝廷發布政令,配上解說,也能讓臣民了解朝堂動向。例如,哪裡產糧高,哪裡縣令做出了政績,臣覺得都可以報導,以此可以凝聚民心,讓百姓更信任朝廷。」
「左府尹此建很好。」
錢謙益道:「常州日報,瓊州日報如今名氣頗大,若朝廷無一份面向民間的報紙也說不過去。畢竟,臣民不光要了解地方政會務,也得了解朝堂動向,好讓其知君父本意。」
要不怎麼能當上閣老呢?
最後一句話真是說到朱慈烺心裡去了。
朱家當家,差點讓大家做了亡國奴,如今,國力雖蒸蒸日上,他本人在民間的口碑也不錯。可一個想青史留下美名的天子又怎會嫌民望多?
這等事自然是多多益善的好!
有了首輔肯定,阻力自然就小了許多。雖然很多人本能地察覺左弗此舉不安好意,可天子心動了,再者這等開拓言路的事他們想反對也沒理由,便也只能答應了。
但這總領報社的人選卻是得好好琢磨琢磨。
一群人肚裡盤算了起來,總覺擔任此事的人必須得是自己人,決不能讓左弗占了天機,不然由她把持言論,那還了得?
常州離著南京不遠,可常州日報的影響力卻是覆蓋了全國。許多名士爭相投稿,除了博名外,其豐厚的稿費也讓人心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