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了這些年下來,他們也發現了,百姓很信任報社,若是這玩意掌控在左弗手裡,還是以朝廷名義開辦的報社,那還了得?!
一時間,各路人馬摩拳擦掌,擺開架勢,心裡就想著,這管事的人若是左弗一邊的,那麼他們免不了又要來次百官叩闕了!
可令人意外的是,左弗不爭不搶,提完這事就站回去了。最後,還是呂大器提議,報刊內容由內閣審核,領報社總事的人則由國子監祭酒擔任。
這結果雖不符合大家期望,不過國子監祭酒掌大學之法與教學考試,總是清貴人,定不會偏幫誰,由這位擔任,倒也說得過去。
朝會就這麼結束了,退出奉天殿時,張景瑄走了過來與左弗打招呼,二人說了沒兩句,孫訓珽也過來了,他挑挑眉道:「張兄,可有興致與我和雲舒一同游秦淮河?」
第555章 打你還要理由?
左大友一下就跳了起來,可隨即又跌倒。
年紀大了,又跪了一會兒,之前還受了重傷,身姿哪裡還能跟年輕人比?一桶冷水潑得他渾身打顫,跌在地上,落在水漬上,顯得狼狽極了。
「父親!」
左弗想爬起來去攙扶,可雙腳早已麻木的她才站起來卻是立刻跌倒了。
已濕透的她跌在地面,水跡將她的身線勾勒出來,既羞恥又狼狽。
左弗不在乎這些。
現代的姑娘大夏天穿吊帶,穿短裙,什麼樣的陣勢沒見過?只是潑水之人的用心著實險惡!
既要淋她的父親,還要讓她難堪!好狠毒的心思!
她狠狠瞪了那太監一眼,太監抿嘴笑著,嘴巴上下張合著,聲音很輕,卻足夠讓父女二人聽個清楚。
「這是我家娘娘賞你的,我又加了點料,將咱家這雙腳放裡面泡了泡,再加了井水弄涼了,這才給兩位國公爺送來的。」
「無恥狗賊!」
李想拔出刀,「我宰了你!」
「喲喲喲!」
太監卻是不懼,「這是要在宮門前公然行兇嗎?你是嫌你家主子還不夠慘?」
「李想,收起刀。」
左弗勉強挪動著身子,將左大友攙扶起,木二跑過來,幫著左弗將左大友拉起來,左弗沉聲道:「木二,交給你一個任務,將我父親帶回去。」
「是!」
「弗兒!」
左大友呵斥道:「你當你爹是孬種嗎?!區區凌辱算得了什麼?!區區嚴寒算得了什麼?!陛下今日要我死我便死在這!我死後,倒要看看這個朝我潑水的腌臢貨能有什麼好下場!」
「父親!」
左弗道:「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她揉了揉膝蓋,緩緩站了起來,望向那太監,她挪動著腳步,於山忙過來攙扶。左弗輕輕推開於山,定定望著那太監道:「你是皇后手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