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太監笑得得意,「敢問鎮國公有何指教?」
「有何指教?」
左弗伸出手,「於山,我的戒尺帶了嗎?」
「帶了,帶了。」
於山從懷裡摸出一把三指寬的鐵製戒尺,道:「姑娘精明,早就算到有小人會不守規矩,這戒尺還是得帶著。」
於山說著就將戒尺交到了左弗手裡。左弗望著那太監,那太監依然一臉倨傲,「怎麼?還在受罰的鎮國公是要打咱家嗎?」
「啪!」
左弗抽起戒尺就一下甩了過去,「打你就打你,還要什麼理由嗎?!!」
幾顆牙齒被打落在地,太監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了起來,滿嘴的鮮血也順著唇角流了出來。
他腦子嗡嗡作響,只覺自己耳膜疼得厲害。他下意識地伸手,摸到了滿手的鮮血,一邊耳朵已經完全聽不見了。
他瞪大眼,望著左弗,似是不敢相信,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左弗還敢這麼囂張。
還未容他多想,又是一板子過來,「我左弗位封國公,縣主,堂堂應天府府尹,哪裡容你這狗賊來糟踐!?還敢糟踐我父親?!看來,你是嫌你家主子麻煩還不夠少啊!」
太監被打倒在地。
第一下時,左弗身子還有些僵硬,第二下時,身子已經活動開來了,又是在極怒之下,花的力氣自然不會小。
可以侮辱她,但絕對不能欺辱她的家人!
「木二,將我父親帶回去!」
她將戒尺交還給於山,又跪了下來。
左大友自是不肯走。可奈何他上了年紀,又多次身負重傷,力氣自然不如木二。
而木二怕弄傷了他,嘴裡連連道:「大人,對不起了!」
說罷便是舉手對著左大友後頸來了一下,左大友悶哼了一聲,便是暈了過去。
木二扛著左大友,躬身道:「大人,請原諒,請原諒!」
「將父親帶回去吧。」
「嗨!」
木二將自己的棉襖脫下來,披在左大友身上,然後招呼左貴,一起將人抬上了車,回了左府。
衣服濕透了,寒風一吹,更是冷得厲害。而躺在地上的太監哼哼唧唧半日也沒能爬得起來。李想眼裡透著殺人的光,伸出腳對著太監就是來了一腳,直接將人踢到潮濕的地方,嘴裡罵道:「狗仗人勢的東西,也好好嘗嘗這滋味!你今日要敢爬起來,小爺我打斷你的腿!」
「你,你們欺負我,皇,皇后娘,娘娘,不,不會放過你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