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李想一腳踩上他的臉,「在那之前你還是先想想你自己吧。」
他說著便是看向跟隨太監而來的其他小太監,冷笑了聲道:「我家姑娘不是誰都可以糟踐的!就你們?沒那個資格!滾!」
一群人嚇得連連退回宮內,飛快地朝著坤寧宮跑去。
自己的掌宮首領太監被打了,山芷嫻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她死死抓著衣角,咬牙切齒地道:「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敢如此囂張?!到底是誰給她的膽子?!」
「娘娘!」
奶媽又跪了下來,「娘娘,還是算了吧。那鎮國公可不好惹啊!娘娘現在只要安心養胎,順順利利地生下小皇子就行了。其他的事就交給陛下吧。娘娘,您不要嫌老奴說話難聽。
您入宮這些時日,陛下一直對您恭敬有餘而恩愛不足。如今您懷了孩子,陛下才與您親近些。說句斗膽的話,陛下那點心思已是天下人盡知。
那左家對他有救命再造之恩,那左弗就是他心頭的硃砂痣,白月光。可今日,他為了您也狠狠懲罰了她,可見陛下對您的感情已經轉變了。娘娘在這時只管大度,其他莫管,左弗跳得越凶越遭陛下嫌棄……
畢竟,陛下就是陛下,誰能喜歡一個潑婦?還是一個手握重權的潑婦?這事您就收手吧!」
「難道我的父親就這樣白白挨打?!」
山芷嫻氣憤地道:「她的爹是爹,我的爹不是爹嗎?!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何況親親父母乎?!這道理又不是只有她懂!」
頓了下又道:「我那弟弟她打也打了,結果還來一出殺人誅心的把戲,竟還要罰我弟弟去掃公廁!不去,偏不去!本宮倒要看看,她是不是有那個膽量鬧上我家門,綁我弟弟去!」
「娘娘!」
奶媽急急道:「那人的膽比天大!今日您在場,陛下在場,她都敢這樣放肆,難道您真覺小公子跑得掉?!那可是一個敢拉著火炮去轟鄉紳的主啊!」
「她敢去本宮就要她好看!」
山芷嫻咬著牙道:「到時一屍兩命我倒要看她擔不擔得起!」
「娘娘!」
奶媽瞪大眼,「您怎可有這種想法?!若沒了皇子,您在這後宮中……」
聲音低了下去,「前些日子有大臣建議陛下再納嬪妃,娘娘,您可萬千不要只將眼珠子盯在左弗身上啊!她左右都進不了宮,不能威脅您的地位!倒是後來人……」
「你說什麼?!」
山芷嫻震驚了,「有大臣建議陛下再納妃?!是誰?!是誰?!」
「娘娘,這些事……」
「娘娘,不好啦!」
外面傳來宮婢驚叫,「娘娘,諸閣老入宮了,都是替左弗求情的!還有,還有,奴婢剛聽人說,那些被趕回去的百姓都在坊里鬧,不少坊里的百姓已經沖了出來,正朝著宮門而來!他們說,他們說,秉公執法還要受罰,他們的父母官冤!他們要陪著她一起跪宮門!還,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