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大人要抓條大魚,這要成了,還不得挪挪位置?就算不挪,算個三等功也好啊!
幾個人,各自掩護,見那女子離開,便立刻跟上。
雖說張立民派出來的人也有幾分本事,可左弗的這群偵察兵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偵查和反偵察的能力豈是幾個狗腿子能比的?
很快,他們就將嫌疑人居住地鎖定,然後派出一人回來稟報左弗,其他人則分散開來,開始監視出入的人。
左弗接到消息後,走出衙門,她望著雨中的趙商賈,此刻他的眼裡已是一片黯然,連抵抗的意志都沒有了。
她觀察了好一會兒,便是走上前,狀似隨意地道:「怎麼?還是不肯老實納稅嗎?這雨水,好吃?父母不在了,可還有族親,難不成想禍及家人,讓本官去將他們也抓來?!」
本就因這事憋屈的趙商賈此刻對「禍及家人」特別敏感,一聽左弗這話,便是怒吼道:「狗官!禍不及家人!他們只是我族親!」
左弗挑了挑眉,「除了妻子,岳家,可還有其他親友?這莊氏都回去半天了,怎麼也不見有人來替你交錢?呵,前面女婿長,女婿短的,這會兒卻是黃鶴一去不復返,嘖嘖,世態炎涼吶!」
她說著便是望向了王有根,挑挑眉,「竟是自己親親夫君也不管了,嘖,你說,你倆要死在這兒了,她是不是能卷了你倆的家財,再尋個小白臉快活去?」
「狗,狗官!」
王有根氣得直哆嗦,而一旁的趙商賈正欲發作,可話到了嘴邊卻住了口。
本來想著左右逃不過一死,不如罵個痛快。可剛剛話到嘴邊了,他忽然覺得哪裡有點怪怪的,似乎有什麼東西從腦里閃過,雖沒抓住摸個清楚,可他下意識覺得那很重要,還不能撕破臉。
正琢磨著,卻又聽那人笑道:「這可真有趣。這莊氏容貌勉強算得上端正,可命卻當真好。這你走了,家財多少還是能分點的,畢竟不是替你王家生了兒子嗎?這兒子還小,家財還不得落她手裡?
這女兒才嫁了,便剋死了丈夫,這名頭也不好。而這丈夫,連父母都沒,這家財最後還要落她手裡,嘖嘖,命好啊!」
左弗望著王有根,「可惜,你命就不好了!將來啊,等你死了,莊氏拿你的錢養小白臉快活,沒準還能給你幾個孩子再找個爹,然後呢,你的床給繼爹睡,孩子呢,給繼爹打,家財呢,也得全落繼爹手裡……嘖嘖……」
左弗咬著頭,「慘慘慘!真是慘啊!你說你一個莊戶人,面朝黃土背朝天,一滴汗珠子摔八瓣,幾代人攢下這點家業容易嗎?怎麼就想不通呢?好好的人不當,非要當鬼!」
「你,你,你……」
王有根本來被凍得煞白的臉這會兒紅了,被氣的!
就算心裡再怎麼懼怕,可聽到這樣的話怎麼還能忍?!
而且,左弗說的很可能都會成真,一想到離去半晌還未折返的莊氏,他更是氣得心口發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