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那賤人真有什麼想法不成?不然怎么半日還不來?!
「敢問大人。」
就在王有根氣得直哆嗦的時候,沉默半晌的趙商賈忽然道:「趙某如何才能脫身?」
左弗勾唇一笑,上前幾步,湊上前,輕聲道:「你該知道,本官想要什麼。」
趙商賈咬了咬唇,覺得這是機會,可最終也沒勇氣將這事說出來。
不說,只死自己一個;說了,死全家。
那個貴人雖只是一介書生打扮,可談吐不俗,而且一看就是替更大的貴人做事的。雖此人的路數他不是很清楚,但他隱隱也從他的話里猜出,他身後的人可能是皇親國戚或是朝廷里了不得的大官,起碼三品以上。
他雖來南京不久,可卻也聽了不少鎮國公與諸臣不合的事。而且,她還杖責過國丈,更是將皇后胞弟送去掃廁所。
所以,對於貴人的來路,他隱約有過猜測。只是富貴當前,他不敢或者說本能的不願意去細想其中的風險,所以才有了今日這一幕。
「還是想不明白嗎?」
左弗搖搖頭,「你真覺得在這南京城有什麼事能逃得過本官的眼睛嗎?你是不是有個相好?」
趙商賈身子猛地一震,抬頭望左弗。
左弗見他這神情,便心中瞭然了。
她又不神仙,哪可能知道整個南京城的事。雖說之前的確查出過他有相好的線索,但就在他們展開調查後,這位便一直與新婚妻子在一起,不曾去見過相好。
所以,他們一直也找不到人。現在一番試探,見果有此人,左弗想想屬下們的描述,便勾了勾唇,道:「本官也不是什麼黑心腸的人,你族人無罪,本官自然不會搞株連。本官不但不會搞株連,還早早派人去將他們保護起來了。那麼,你現在是不是有什麼話可以跟本官說說了?比如今日那位穿粉色馬面裙的婦人……」
見他神色震動,她呵呵一笑,「她頂多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花兒開得正好,你也不想她折損了吧?這三日內將商稅交了,本官保你與親友平安。」
「此,此話當真?」
像是在黑暗裡抓住了一根稻草,哪怕眼前這個人在他眼裡看著像魔鬼,可若是能活著,誰又想死呢?
左弗望著他,挑眉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你覺得你還有什麼選擇嗎?信與不信,你看著辦。」
